被咬后也没有及时的就医,等回到去就疼了好几天,又肿。
朱其风来找他商量。
“要是公主发现了我们所做之事,只怕会有很多麻烦,这些盐都已经埋住,只要她不松口就不会发现,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佘茆山疼的厉害,脸上敷着药,把原本帅气的脸都蛰的不成样子。
“她最重要的人还在我们手中,谅她也不敢说出来,只可惜现在见不着人。”
“要是她死在里面就好了,我们还可以反将一军 。”
………
慕云寒依旧来到朝华这边,不过这次他却可以走进到朝华的身边,她在批奏折,所以没有空搭理他。
他就自己在一边,眼睛不小心看了上面的内容,是一位官员去弹劾别的官员的,朝华花了几分钟看完然后就用朱砂笔点了一下,合上放在一边。
据他所知,这朝中的丞相是姓杨的,现在的奏折是给公主改动,这是一个架空的朝代,也是正常。
当今皇帝也是宣灵帝,十四岁,要说现在他也是开始批奏折了,朝华所有的奏折都是要看过才会送上去,今日的较少,所以很快就批完了,这时候的慕云寒已经在另外一边的桌子上写写画画什么。
他还记得动作还有很强烈的熟悉感。
旁边还有一本书,旁边还有雪白的纸张,他闲来得空就直接照着抄写了。
写的入迷,字也很好看,在一边忙完放下笔的朝华也在注视着他。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傻气和精明一块存在的,慢慢走过去看他写字,这字体龙飞凤舞的同时也板正,能看的出来是练习了许久的,她已经在让人排查着。
关于那日的事情,说来奇怪,这么久都查不出来,莫不是有人在故意掩盖什么。
“你的字写的那么好,让你在本公主身边确实委屈了你。”
慕云寒写着写着,耳边忽然来了这一句话。
他有茫然一会儿就反应过来:“字还记得,不过学问倒是忘记了。”
朝华:“你真的把自己以前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了吗?”
慕云寒:“忘都是没有,现在不是还记得怎么写字吗?说不准以后好了还会想起来。”
他现在想想,心里也没有底了,这么情况来说,公主肯定是没有找出什么证据证明自己的身份,自己那天刚来到,说不准会听错,还是说那些话不是对自己说的。
没来由的有些怀疑自己,对上朝华的眼神,他老实说:“其实我也不知道,那天死去的人说的,我觉得这里面没有人还能比我更加好运了吧?”
朝华一笑:“你确实好运。”
两人有说有笑的,在里面传出去的笑声让外头的人也带着笑容。
但是朝华似乎有些不舒服,慕云寒在她批奏折的时候就看到她时常皱着眉头,还以为是奏折的缘故,现在一看。
她脸上竟然有些发白,慕云寒把手搭在她的脉搏上。
朝华诧异:“你还会医术?”
她已经感觉到自己下半身有热流了涌过了,知道怎么回事。
慕云寒轻声:“嗯,会一点。”
他脉到是经期到了,不过气血不足身子劳累有些发虚,所以有些疼。
“我知道怎么回事,你不用脉了,以往都是如此的,喝上一点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