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浮,再留手,我等都要被他打下去!”马继昌的惨状在前,张巡风不想重蹈覆辙,唯有剩余的三人齐心合力,才能对抗古易。
“废什么话!”雷浮大喝,他比张巡风还要紧张,古易出手的第二人,极有可能是他
无它,因为他离的最近。
他哪敢留手,倒是喊话的张巡风,可恶至极,大家都是奕王府境内的人,彼此了解颇多。
张家以炼体之法著称,张巡风更是小有所成,理应是最适合在前面硬抗古易的人,他却躲在后面,无耻之尤。
“来了!”
浑身紧绷,雷浮可不会像马继昌那般大意,感觉到危险,所有手段都使出来。
“雾霭!”
“散!”
眼前突然出现迷雾,将雷浮的身影隐去,
古易轻笑:“有趣,可惜你还没练到家,只能隐去身形,却隐藏不了气息。”
“给我死!”
拳头穿过迷雾,朝着神念早已锁定的方向砸去。
“嘭!”
“噗!”
鲜血附着迷雾,喷洒而出,台上得重复明朗。
“他太强了!”张巡风神色挣扎,瞥眼严剑淘,台上只剩下他们两人,除非坦诚相待,戮力同心,否则绝不是古易的对手。
“争?还是不争?!”
两人都犹豫起来。
古易可不会给他们犹豫的时间。
落地的脚尖一抹,古易身影如离弓的箭,飞快的朝张巡风而去。
“助我!”张巡风一颤,朝着严剑淘大喝的同时,身体瞬间膨胀。
衣衫撑裂,一块块古铜色的肌肉暴露,此时张巡风身高两丈,如同巨人一般站在台上。
“还会变大?”
释然一笑,对于古易来说,变大的张巡风就像是固定在台上的木桩,任他肆意的捶打。
“嘭!”
一大一小两个拳头相撞,就身形而言,仿若大人与稚童的对决。
然而从实力与结果看,小山一般的张巡风,才是那个稚童。
粗壮的臂膀上血管爆裂,鼓胀的肌肉失了魂一样,变得松散,
张巡风后退几丈,在边缘堪堪停下。
“我挡住了!我挡住了古易!”臂膀虽然疼痛,张巡风心中却激动万分,到目前为止,他还是第一个挡住古易拳头的人。
“严剑淘!”他大声呼喊,既然能够挡住古易的进攻,说明他们不是没有可能击败古易,夺得重宝。
“拼了!”
一咬牙,严剑淘扑向古易,他要搏一搏。
长剑锃明,剑光在夜色中耀眼。
古易佩服严剑淘有胆识攻过来,却也忍不住的低声:“被重宝迷了心智,有点蠢。”
“自寻死路?”
“成全你!”
水榭中,年轻人一个个拳头紧握,神情激愤的站在栏前观望,他们希望严剑淘和张巡风的联手,能给古易带来一些麻烦。
那些年长,经验老道的人,却都隐隐叹息,从古易上台的那一刻起,他们便知,重宝的归属毫无悬念。
一个能够斩杀换血,能与换血圆满大战的人,就是他们遇上,多半也不是对手。
在场之中,敢说稳胜古易的,也就那几位聚灵境,
偏偏聚灵境有持身份,不可能下场争夺。
一如那些老人的预料。
古易一把抓住严剑淘的长剑,扭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