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东北的道士军校的医务室里,形象场,不修边幅的郭晓正对着电视机一阵捣鼓,不过好在声响并不大,并未吵醒在一旁病床上熟睡的邓小婉和夏君,依旧是在悠闲地打着呼噜。
九分钟后,郭晓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满意地说道:“终于搞定了,对了,还得把门窗关好。”
郭晓将门窗全部都关好后,来到电视旁的病床上躺下,咳了两声清清嗓子,然后将手上的麦克风开关打开,吸气。
“嘶一,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
“郭晓!你tm的有病吧!!”郭晓第二句还没唱完,邓小婉的怒吼声就传了过来,竟和郭晓拿着麦克风的嘶吼声不相上下,接着一个塑料杯就径直朝着电视机砸去,只听见“啪”的一声,电视机屏幕顿时被砸出一个小坑,整个电视机画面瞬间黑了下来。
“你干嘛这是要赔钱的啊!”郭晓一脸惊讶道。
“我赔你m!你是人吗啊!在病房唱k,你要死啊!”邓小婉指着郭晓的鼻子破口大骂。
“这……没办法啊!主要是每天都要照顾你们,导致我整天待在这里,太无聊了,总要找点能打发时间的事吧”
“你还有脸说照顾天天躺病床上,不是玩手机就是睡觉,要不是去厕所要下床走两步,别人还以为你才是病人!懒得要死,给我剥个橘子,倒杯热水都不愿意。”
郭晓顿时尴尬地笑了笑,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因为邓小婉说的都是事实,但即便如此还是嘴硬道:“我……最起码还是每天都帮你们打饭了。”
“你不说我还忘了,你管点外卖叫打饭是吧点外卖就算了,还是拿我们手机点的!还tm给自己也点一份!这些就算了,我也可以不记较,最主要是你还拿我们当你懒的借口,让门口值班的人每天送到病房来,你有脸接我都没脸看!郭晓,我真就c,你tm……”
“啊,我点的外卖好像到了。”
郭晓随便编了个借口就立刻跑出了病房。
邓小婉见郭晓想跑,起身想要去追,但她忘了自己还有伤在身,体内的毒没有清理干净,刚从床上站起来就感觉浑身无力,头重脚轻,直接脸着地狠狠摔了下去,地上的瓷砖也因此裂开了一道口子。
“唔……痛,痛死我了!”邓小婉蜷缩着身体捂着脸,躺在地上疼得直哆嗦。
一旁的夏君一脸安详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脸色十分平静,似乎这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已经是很平常的事了。
“我们都这样了,就省点力气吧。”夏君说道。
邓小婉伸手抓住床铺,费尽全力重新爬回到病床上,生气地对一旁的夏君抱怨道:“他干了那么多不是人的事,难道你就一点不生气吗”
“这……与其说是不生气,不如说是已经习惯了,毕竟都相处了有七八年了,你难道还不了解他这个人吗不理他就行。”
“话是这么说,但是……你看他干的那些事!是个人都忍不住好吧就他那样,别说教官的样子了,一点人样都没有!你看看别人的教官,我不说有多么为自己的队员着想,至少不会像他那样霍霍自己的队员吧我真是……”
夏君见状便知道邓小婉接下来打算干什么了,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然后拿出旁边柜子里的耳塞戴上,翻了个身继续睡觉了,而一旁的邓小婉依旧在喋喋不休地抱怨着,完全没有察觉到夏君已经将他“屏蔽”了。
……
东北的机场处。
我刚下飞机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虽然我没有穿羽绒服之类的厚衣服,但我的体质要远远超过常人,没想到还是会感到寒意。
“要不还是买件厚衣服穿着吧。”我心想。
“这种寒冷程度只要稍微运转阴阳两气就能抵挡,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郭晓,得到他的回答后,我才好计划下一步。”贞加子的声音出现在我的脑中。
“好吧,不过我基本上已经猜到他的回答了,除了拒绝我都想不到其它可能。”我说道。
“就算是拒绝我也要听到他亲口说出来。”
“好吧,好吧,那走吧。”
出了机场后,我便找了辆出租车,再经过数个小时的车程后,出租车来到一个路口边停下,指着前方说道:“前面再走个三四公里就到了。”
“为什么不能给我们直接送过去”我问道。
“前面的路都被一个多星期前的那次大规模暴乱给搞坏了,要不是这八天政府连夜抢修,连人都走不了。”
“原来是这样,辛苦师傅了。”
我在付过钱后便徒步前往道士军校,一路上都是随处可见的碎石碎块,残破不堪的房屋和忙碌不停的施工队人员。甚至还有些老人在路边烧着纸钱,低声抽泣,眼前的一幕幕让我心里发酸。
半小时后,我的眼前便出现了军校的身影,与此同时,一阵强烈的不适感也突然出现,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是神之气息,不过十分地微弱,仅仅只是让我感觉到有些恶心而已。
我抬头朝天上望去,虽然从表面上来看天空一片蔚蓝,但我能够明显感觉到深处有一处大洞,大量的神之气息从洞口散发出来,而且洞口还有变大的趋势。
“贞加子,距离神界突破位面来到人间大概还有多久?”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可能就只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了。”
“这么快?”
我的胸口犹如堵了一块大石头似的,十分沉闷,之前所遇到的迪摩尔应该只是一道分身,或者说一道意念而已,可即便如此所展示出来的实力可以说是完全碾压,如果他真的来到人间,对我出手的话……
“王凡,别想太多,神界能来阳间,但并不代表他们能来阴间,我们不是没有退路,到时候再寻找机会就行了。”贞加子出言安慰道。
“……你说得对,现在不是想太多的时候。”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时,我的耳边传来一道猥琐,但又有些熟悉的声音:
“小姐,你在军校门前站着,是在等什么人吗?”
我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扭头看去,一位不修边幅的邋遢大叔站在我面前,脸上带着不像好人的笑容。
正是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