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口说得,以后不想再见到我。
当初,也是她在我和秀才之间犹豫不决,最终我淘汰,秀才胜出。”
“你这个样子,不就是表明,你心里还有她,为什么不再堵一把?”
“姐,你觉得以我的性子,我能善罢甘休。
只是,她太过决绝了,我本不是有意要骗她的,我只是觉得在外有个旁人不知的身份,好玩而已。
原本我就打算着,过上几天,就向她坦白 。
谁知,她和她的家人却最终选择了那个秀才。”
“我问你,你和那秀才谁先认识的孙姑娘?”
“自然是我了。
她家觉得我不怎么可靠后,才又托自家亲戚,帮着找的这个秀才。”
张觉夏嫌弃地瞪了陈轩一眼,“你到底是怎么胡说八道的,竟然让孙姑娘家,觉得你不可靠。”
“一个外地来的居无定所的行商之人,家中还有病重的父母,和一个本地有前途的秀才,家中虽破落,可好歹还有些田地的人家比,我自然是没有优势的。”
“轩弟,我问你,孙姑娘现在可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了?”
“我说了,她不信,她说我不能为了娶她,而胡说八道。
姐姐,我就长得这么不可靠吗?”
陈轩说完这话,很是无奈地看着张觉夏,他见张觉夏没有言语,又看向叶北修,“姐夫,我不可靠吗?
我随口胡说了一个身份,谁知,她把假的当成了真的,把真的当成了假的。”
“那我问你,你心里可还有孙姑娘?
你想好了,再回答我。
你要是说有,我就陪着你,和你一起去清宁城,咱们把孙姑娘追回来。
如果你觉得只是不甘心,或者心里一直耿耿于怀的是,自己还不比过一个秀才,那你就放过孙姑娘吧!”
屋子里静的只听着三个人的呼吸声,大约一盏茶的工夫,陈轩摇了摇头,“算了吧!
我只是觉得,我有些不甘心而已。
这段时日,醉酒也是这个原因,我始终拧不过的那道弯就是,我还不如一个穷酸秀才。
不过,现在想想,如果以后我有个女儿,我也会这么选。”
张觉夏听了陈轩的话,又是心疼又是气恼,“你说说你,生意做得这么好,怎么就是情路坎坷呢!”
陈轩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娘也这么说。
其实,我倒不觉得我情路坎坷。
刚开始,是我不想成亲。
见到孙姑娘后,我想成亲了,可又怕她们家知道了我的身份后,要么害怕,要么贪婪。
于是,我造了个假身份。
以前和人谈生意时,我觉得有个假身份挺有意思。
可谈情说爱,这条道却是行不通的。
这次,就当老天对我的惩罚吧!
孙姑娘是个好姑娘,不过,我还是想让她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姐,我让佑安在清宁城买了一个铺子,等孙姑娘成亲的时候,我准备送给她。‘
一是祝福她,二是希望她嫁给那个穷酸秀才后,日子不至于过得太差。
姐,你说我这么做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