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给她洗洗吧！”
“她头发脏得可以滴出油了。”
陆念晟嫌弃摸了把女孩的头，还真油乎乎的，嫌弃皱了皱眉。
“滋滋，还真脏。”
陆念沅也看到弟弟手上的油了，嫌弃哼了两声。
唰
“嗯，唔，臭死了！”
“这些医生就没给她洗过澡啊？”
陆念晟嫌弃捂住鼻子，后退一步。
这些医生竟没人给她洗过，才掀开被子，就一大股气味。
又是血又是汗，还用被子捂着，真是臭死了！
陆念沅嫌弃把被子扔到地上，他们也是今天下午才到这边，见到人躺在病床上，也没多看。
哪里会知道，掀开被子会那么臭？
“老四，你去放水。”
陆念沅吩咐着弟弟，又给自己穿了件浴袍，不放心又再穿了一件，才抱着人去卫生间。
高级病房就是不错，自带大浴缸。
两人都没注意到，在他们嫌弃女孩时，女孩睫毛轻颤了两下，随后又恢复了平静。
陆念沅抱着人坐到马桶上，陆念晟拿过花洒，给女孩洗着头。
“小四小心她眼睛，她眼睛不能碰水。”
陆念沅虽然嫌弃，但还是拿过一块毛巾，轻轻盖在了女孩眼睛上。
陆念晟第一次伺候人，烦躁试了试水温，就大力给女孩揉搓起来。
“洗五遍吧，太脏了这个头发。”
“真的好油啊，就跟从难民堆中爬出来的一样。”
陆念晟大力抓了抓女孩的头皮，冲水时不小心薅下了一撮头发。
“她是猫吗？”
“怎么还掉毛？”
陆念晟一点不心虚，嫌弃把头发扔到垃圾桶里。
“小四你温柔些，女孩子的头发，好像不是这样洗的。”
陆念沅虽不知道女孩子头发要怎么清洗，但想到妈妈，都是佣人小心按摩伺候着，女佣可没小四这样粗暴。
“三哥，换换。”
“你给她洗头，我抱着她。”
陆念晟早没耐心了，把花洒一扔，陆念沅看他不耐烦，也没逼他，跟人换了位置。
“靠，她都有气味了，难闻死了。”
“三哥你竟抱了那么久都没嫌弃。”
陆念晟嫌弃别开头，语气不善。
“好了小四，你别嫌弃她了，她也是可怜。”
“我们要是不来，说不定医院的人，早把她扔到一边，谁管她啊！”
陆念沅蹲下身，温柔给女孩洗着头。
“她可怜是可怜，但架不住她身上散发着恶臭。”
陆念晟一点都没有因为白水水可怜生起一丝同情，还轻轻别开头，捏起了鼻子。
陆念晟嘴上嫌弃，但手上却捏住了白水水的脸，又揉又搓，很是好玩。
“也不知道她眼睛漂不漂亮？”
“最好长得漂亮些。”
陆念晟又凑近打量起白水水，拿过帕子，给白水水轻轻擦着脸上的血渍。
“那些医生是怎么照顾人的，都不给她把脸擦干净些。”
陆念晟抱怨，刚刚他们捏她脸时，觉得还挺软的，可后面看手指，竟还带着淡淡血腥味，脸上也还有红色血痕。
陆念沅没管弟弟的话，继续给白水水洗第五遍，还贴心给女孩抹上护发素，才轻轻用温水给她冲洗。
陆念晟这边用帕子把白水水脸擦干净，只是他手僵在空中，眼眸直勾勾一眨不眨盯着人看。
陆念沅看到弟弟呆呆出神，不解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