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给这两个人族修士跑了?
那他们怎么办?
两个人一口气跑出鲛人的追踪范围后才停下。
顾夏将叶随安放了下来,呼出一口气:“报一丝哈三师兄,我还是第一次在海底御剑,有点不太熟练。”
她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的少年,难得拾起自己为数不多的良心:“下次一定注意。”
叶随安睁大眼睛,生无可恋:“别,我可不想再有下次了。”
他试图远离小师妹这个魔鬼。
刚刚可真是太刺激了,他的心脏有点接受不能。
追踪符的效果到这里就消失了,符箓消散后叶随安也缓了过来,忍不住吐槽:“现在怎么办?这口黑锅估计彻底扣我们两个头上了。”
这都叫什么事啊。
罪魁祸首没抓到就算了,他们身上还又多了一口黑锅。
还不等顾夏开口,腰间亮起的玉简很快打断了她的声音。
“你们两个什么情况?”顾夏刚接起来,玉简那边就传来许星慕迫不及待地声音:“你们干什么了?现在一大批鲛人全都抓你们去了。”
四个人只不过刚分开一段时间而已,结果就出了这档子事儿。
顾夏简单将他们刚才遇到的情况说了一遍后,两个师兄都齐刷刷沉默了。
许星慕真情实意感慨:“你们是真的惨。”
怎么背后的人就专门逮着他们两个薅了呢?
他和大师兄半刻钟以前还在躲着那些鲛人侍卫走,结果现在周围都清空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大概全都去抓顾夏和叶随安去了。
希望他们两个人没事。
师兄妹四人一通分析过后,完全没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顾夏叹了口气。
比起大师兄和二师兄,现在的她和叶随安的处境才是最艰难的。
……
挂断玉简后,倒霉蛋二人组对视一眼,再次惆怅叹气。
果然人与人之间的悲喜是不相通的。
大师兄他们那边的压力是减轻了,但是现在压力全部来到了他们两个这边。
叶随安摩挲着下巴,分析:“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冒充我们的人似乎只对那些鲛人下手。”
海底的妖兽有不少,他记得江朝叙之前也说过,除了他们鲛人族以外,生活在这里的其他种族也并非没有。
那么问题来了——
只对那些落单的鲛人下手,却又在他们初来乍到没多久顶着他和顾夏的脸暗地里下手,其目的究竟是他们几个亲传,还是冲着整个鲛人族来的。
“这些鲛人现在认准了是我们两个杀了他们的族人,几乎全都在追杀我们两个,不管背后的人是冲着我们还是鲛人族来的,这种情况都很不利。”
只要他们一天没被抓到,那么那些鲛人就势必不会善罢甘休,这样下去有可能会有更多的鲛人被害。
他们又不能真对那些鲛人侍卫下死手,怎么说还有江朝叙的原因在,况且这明显只是个误会。
说来说去,还是要抓到真正的罪魁祸首啊。
另外一边。
嘲笑不成反而被江朝叙抓了壮丁的洛祁已经彻底麻了。
他开始无数次反思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跑过来这么一趟。
如果他不来,就不会被江朝叙威胁到。
如果他不被江朝叙威胁到,那就不至于待在这里面对眼前小山似的书籍。
各种记载着海底妖兽种族的书乱七八糟的堆在面前,洛祁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黑。
这他妈要看到什么时候去?
他现在就想拉着江朝叙打一架。
江朝叙可不管他是怎么想的,送上门来的牛马不用白不用,反正又不要钱。
“喂。”洛祁指节敲了敲桌面,终于问出了自己一直好奇的问题:“你的眼睛,到底是怎么弄成这样的?”
江朝叙淡淡吐出两个字:“意外。”
意外?
洛祁可不相信这个明显敷衍的理由,他挑了挑眉:“不会是因为你那几个同门吧?”
多亏了一路上的经历,他对那几个亲传的手贱程度明显有了一个清楚的认知。
虽然几年不见,但他对江朝叙的性格还是比较了解的,这人一向理智且稳重,不可能会将自己轻易置于险地。
这样来说的话,那就只能是和他那几个同门有关了。
洛祁多少还是听说过,五宗似乎很喜欢将那些亲传派去一些比较危险的地方历练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