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一些通过自己的努力赚到了一笔钱,买了修炼功法自行练习。不过因为修炼极为晦涩,自学一般很难成功。
王海昆抬眼看向苞谷地。
一石等于120斤左右,相当于一斤苞谷要1文钱。
不过秦牛表面上仍然是一副胆心怕事的唯唯喏喏表现。
“昆爷请!”
这个一半的粮食并不是实际收成,而是根据往年大家种地的平均收成来计算。比如去年大家一亩田都是产两千斤苞谷,那么今年的田租就是一千斤苞谷。
看它们一身木屑,应该是在拓宽蚁穴。
五十文一篓子,绝对算是暴利了。
“他想减轻什么?”
怀壁其罪的道理他懂。
秦牛显得异常配合,这让王海昆再次打消了一些怀疑。
王富人背着手走了过来。
“行,我再考虑考虑!”
秦牛直起身,朝苞谷地外面望去,只见王海昆那健硕的身形出现在不远处的道路上。
此刻天还没亮,正是最好的处理时机。
秦牛在旁边反而替谢癞子这个小人说话。
很多人连字都不认识几个。
这次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不可能被人发现。
秦牛言简意骸。
所以每逢大旱,粮价至少居于高位两年。
因为万一遇到灾年,收成不好,辛苦忙活一年可能还要亏本。
这哪是人吃的东西啊!
“您也看见了,要是有野味我还吃这个?昆爷,后院也带你瞧瞧去!”
王海昆转头盯着秦牛语气不善的问道。
如果出其不意搞偷袭,基本上十拿九稳。
还有,王海昆看似语气凶恶,表情狰狞,不过是平时吓唬老百姓的那一套手段罢了。
技术本身就是无价。
“一文钱都不能少啊?”
这是秦牛一篓子一篓子背回来的。
一亩地要是买十筐肥,五十文一筐,那就是五百文啊!
刨去工人的工钱,种子钱,根本没什么钱赚。
能把自己的名字写出来,就已经打败了60以上的人。
这是套秦牛的话来了。
王海昆脸色一沉,目露凶光死死盯着他。
他带着熊头回家取刀和背篓,一路上披星斩月,整个村庄仍是静悄悄的。
大家都是自愿。
有村妇向他的篓子里张望。
王海昆跟着到后院看了看,除了一大堆柴草,并没有别的可疑之物。
老四带着五只工蚁从树洞深处爬了出来。
把熊尸运回家藏在后院的柴堆下面。为了掩盖血腥味,他做了初步的腌腊处理。
如果说王海昆是恶虎,那么谢癞子就是伥鬼,专门为虎作伥。
粮价正常才有这个价格。
又听到王富人在屋外叫他。
“没什么,没什么!”
秦牛看着不怎么说话,此刻的表演却是拿捏得非常到位。
不好分章,就弄一个大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