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给老子滚过来!”
看着秦牛种的这些苞谷一天一个样,长势喜人。
刘老汉不但收养了秦牛,还教他认字和写字。
上次轻易抢走那张狼皮让王海昆尝到了很大甜头。
像秦牛这种,五种基本种植技能样样精通者,不说没有,绝对是凤毛麟角。
他早期给大地主严如松当佃户。
因为很少有猛兽到山岭最外围活动。
说到一半,他突然住了嘴。
大旱之年,粮价至少持续两年高价。地主和普通百姓看到大旱,肯定会囤粮惜售,价格一天一个样。
“喏,那些肥泥都是我山里背回来的。忙到现在还没歇口气呢!”
秦牛定了定神,抗着锄头迎了过去。
看到此人突然造访,秦牛不由心头微沉。
“我呸!你小子吃的这是猪食还是人食啊?”
“不卖!”
而不是地主凶神恶煞的拿着刀子逼穷人租他的田、给他当工人。
结果照虎画成了猫,不但没有达到理想的肥效,反而让一批苞谷苗的生长停滞,叶片变得发黄。
目前,许真昌不但种植着自家的十几亩地,还租种了严家上百亩地。
那颗熊头被他用腰带系着,吊在腰间。
秦牛的态度坚决。
也很少有农夫愿意花时间去精研细琢,更别提买书来看了。
王富人的语气明显软了不少。
他尽管十分疲惫,仍然背着篓子出了门。
差之毫厘,谬之千里。
遭受过一次大的劫难对它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情,这是一次很好的磨砺。野外就是这么残酷,所有的生物一起竞争,适者生存。
腹有诗书气自华。
不过秦牛仍然十分谨慎,直接用衣服把熊头掩住。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阿牛,昨天看你忙活了一夜,去山里干什么呢?”
由于旱情导致作物减产,当年的收成不好,第二年的新粮需要至少半年才能产出来。
如果这次便宜卖了,以后都得便宜卖。
秦牛现在得了一张熊虎,卖不卖肥还真无所谓。
它们爬出来后,先是嗅了嗅叶片上的熊血,然后由老四开始带头吸食。
只是每个人擅长的领域不一样。有人擅长播种,有人擅长除草,有人擅长松土……
许真昌算是无数佃户学习的楷模了。
粮价受天灾、虫害的影响,波动较大。
“昆爷消消气,谢叔也是想要在您面前立点功,好减轻……”
通过十几年的努力,不但娶了美妻,住上了气派的大房子,而且还购置了田产。妥妥的成功人士典范。
都开始长苞谷了,杆杆都是两到三个苞谷,他是打心眼里羡慕。
王富人为了还价,不惜搬出许真昌来当秦牛的竞争对手。
不管是租种地主家的地,还是给地主当工人,都是自愿的。
这是故意帮秦牛解围?
王海昆本来就已经打消了疑虑,此刻踢开柴堆仍然没有任何发现。
秦牛咬着价格不松口。
秦牛跟在后面,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越是主动,越是表情自然,就越能打消王海昆的怀疑。
不过他在半夜背上篓子频繁进山,肯定被人暗中关注到了。
很多人认为地主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剥削主,霸道、贪婪、欺压穷苦百姓,其实并不是想像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