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想杀你,可我却无法阻止,我只能静静的听着他们说。
“穆厉……”
略带哭腔的声音在黑夜中绽开,花枝攀附的更用力,似渴望盛开仰头。
若是只是个单纯的质子,我就敢把你一辈子扣在大宜,哪怕你是个普通的皇子,我都能把你留在大宜……
为什么你会是程国板上钉钉的储君呢?为什么你会是太子呢?
“穆厉,你来大宜到底是做什么?”
“见人。”
“见谁?”
“自然是你了。”
谢宏言脑袋埋在软枕之中,鼻音浓浓,“太子殿下风月事怕是厉害,张口闭口就是撩人心痒。”
穆厉贴着他耳边,轻笑起来,“撩人心痒?是我撩的你心痒难耐,还是你勾的我心里这弦就没停过?”
泛着红潮的人被击碎先泄了出来,大口喘着气。
穆厉笑意更大,慢慢让身上的人更舒服,对着他耳语,“瓷兰,要我提醒提醒你?”
“带着我去赌钱是谁,赢得我都想跑路回程国找我父皇母妃,你还敢使劲赢。”
谢宏言拽着被褥,被抽刀回鞘的动作惹浑身颤颤,喑着嗓抱怨。
“你数钱的时候笑的挺开心的,你当太子都没笑得那么嘚瑟,一个铜板辛苦费都没给我,我陪你富贵险中求,你一边收钱一边让我别赌了,你臊不臊?”
数钱数的手抽筋,有危险就把他推出去,张口就是你知道我身份的,我有事你全家都摊上事。
“逗你玩玩罢了,跑路的时候,我可没把你手放开一瞬的。”
谢宏言气得骂他,“呸,找不到路跑得快有屁用。”
“你跟着我,我可从未让你擦破一点油皮的。”穆厉咬着他的耳,逼得他一阵战栗,紧的的他差点缴械,“明知我喝醉了,还敢朝我跟前凑,是不是欲擒故纵?”
谢宏言愤愤回头看他,“是你非拽着我不放,我不跟你走,难道等你这酒蒙子大庭广众的戏弄我?喝不得非喝,非要喝,我要是你对家,就把你灌醉了弄死。”
提着就是气,宫宴喝大了李玕璋要送他去休息,这疯子居然要拉着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