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玕璋已经不想去看李明启了,生怕自个今日真的直接气得驾崩,起身道:“谢老,贺老,咱们先去偏隔把兵部的事情理顺,阮贤,你也跟着来。”
李玕璋想起什么,“沈简,你要敢跑,朕绝对诛你九族。”
沈简哎了一声,觉得自个今日真的不宜出门。
见人走了,李明泰当即跳起来:“李明薇你信口胡说些什么!”
“关你屁事,你个告状鬼!”李明启骂李明泰,“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怎么爱告状呢!你几岁,你丢不丢人!”
李明薇听着耳边加起来最多三岁的吵嘴声,慢慢悠悠起身,抖了抖衣袍。
沈简依旧想着跑路,觉得今日不跑,阮今朝真的要来给他哭坟了,小心去推开个窗户缝,想看看外头情况。
忽而听着砰的一声,回过头,吓的直接差点坐在地上,他压低声音,“李明启!”
眼前,李明启手中拎着个花瓶,旁边是到地的李明泰。
李明启懵了,直接把手里花瓶丢地上,“不是我!”他看李明薇,“你做什么啊!”
突然塞给他一花瓶,反手就把李明泰敲晕。
沈简看李明启眼神都变了,“你不会泼脏水能不能闭嘴。”
李明启委屈。
李明薇摸了本折子,朝着沈简丢了过去。
沈简正想给他原封不动砸回去,就见是红色的折子本,这是最紧要的朝政奏报。
打开一看,便是前线需要拨贰佰万军营的奏请,条款罗列极其清楚,但是从兵部上呈到内阁,又被内阁打了回去,而后是走兵部给事中直接呈报司礼监,司礼监又打回去了。
理由都是一样的,数额太大。
李明启探头过去看,随即明白了,“我懂了,父皇刚刚是在提醒我们,让我们把这折子给披红了是不是?户部素来抠搜,前线这笔银子可定要拨的,但是父皇被阻止了,或者被削了款项,现在人都在旁边,我们把他披了吧。”
沈简看他,真想掰开他的脑子看看装的什么,“你能想点实际的吗?”
李明启指着玉玺,“怎么不实际,玉玺在哪里,我可以带内阁披红。”他说着还从脖子上摸出个印章,“你看,内阁的章。”
沈简沉默了下,“若这样,是要陛下御笔的。”
李明启指着李明薇,“父皇的字十一哥会仿,仿得没人认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