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这女子以后还能给她带来怎样的惊喜。
阿鸢抬起头,撞进齐祯那满含笑意的眼睛里。
心里的某根弦被轻轻的拨动了一下。
“主子,您猜得没错,奴婢拿着那药罐子的碎片偷偷找了顾太医,问题就出现在那罐子本身上面。”
次日,阿月将手中那手帕包裹着的黑色碎片呈上。
“奴婢还把正常的罐子拿了进来,您看看。”
果不其然,那碎片看起来更黑一些,而刚刚领的新药罐子色泽偏亮。
阿鸢在心里有了方向后,就让阿月故意将原来的药罐子打碎并悄悄藏起一块碎片。
她不便再让人请太医,就让阿月带着东西悄悄去太医院找顾朗旭检验。
果不其然,问题就出现在这罐子上。
“你今日去太医院,没被别人看见吧。”
“您放心,奴婢一路上没遇到旁人,太医院也只有顾太医当值。”
“顾太医还给了奴婢这”
说着阿月从怀中掏出两个陶瓷小瓶,一瓶白色的一瓶青色的。
“白色的这瓶药丸是维持您此时身体状况的,顾太医说了这个是他连夜改进过的,三日吃一颗,配合着他之前开的汤药吃,对您身体的影响能降到最低。”
“这另一瓶里只有一颗,服用时需温水化开,服用过后小半时辰内,必定会出现之前所说的征兆”
最后一句阿月说得比较含糊,怕隔墙有耳。
“他还说了什么?”
“顾太医让您尽早服用解药,这毒过了三个月极伤身子,甚至、甚至于子嗣有碍。”
“我知道了。”阿鸢接过那药瓶,顺手将青色小瓶子收入自己随身携带的香囊之中。
阿鸢坐回软榻上,闭着眼睛沉思了好一会。
确定了下毒之人是如何给她下的毒,也算是个好消息。
至少知道了她这宓岚阁里有叛徒。
范围一下子缩小了很多,想要找出凶手的难度也小了不少。
只是此事如今还不能声张。
“将梓烟也叫进来。”
“”
是夜,窗外夜色如浓墨,月儿也被阵阵云雾遮挡,若有若无。
阿鸢屋里早早的熄灭了烛灯,整个宓岚阁一片寂静,只余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静得人心慌。
“吱吖——”
一道开门声响起,在这宁静的秋夜显得格外明显。
随后是一道矮小的身影从屋内钻出,他踮着脚,悄悄的贴着墙壁走。
他手里好像抱着什么,蹑手蹑脚的往阿鸢平时熬药的地方走去。
“主子您别怪奴才,奴才也是迫不得已,您放心这不会害了您的命”
就在他边小声絮絮叨叨的说着些什么,边将手中的东西放下的时候。
突然,他感到后脖颈一疼,随后整个人如软面条似的倒地。
“主子,是吴石。”
“哗啦————”
吴石再次睁眼,是被凉水泼醒的。
他一看到面前的人,整个人心猛然一顿,整个人哆哆嗦嗦的就跪下了。
“主、主子。”
瞧他这副反应,说没鬼才怪。
“说吧,谁指使你的。”
阿鸢不欲与他多说,直奔主题。
“主、主子饶命,奴才错了”
吴石整个人都在颤颤发抖,面色苍白,不断地给阿鸢磕着头。
“回答问题!主子问你话呢!”
看他嘴里只顾着求饶实际并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话,阿月气不打一出来,上前给了他一脚。
吴石也没有躲,被踹得往后一仰,又不敢耽搁,继续爬起来磕着头。
他年岁不大,之前也没做过这样的事,如今事情骤然败露,他一下子六神无主,只鼻涕眼泪一同流下,不断磕头认罪。
“你老老实实的说出背后的人,本小主还能饶你一命,如若不然,别说你的命,你宫外的家人,本小主不介意一同送上路”
这是阿鸢第一次放出如此狠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