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平山的装束没有一点皇子的模样,甚至在他身上还能看到衣服缝补的痕迹。
那是陈默的母亲帮他缝好的。
虽然手艺很精致,但细看还是能够看到一些痕迹。
一个流民女子走过来关心道:“小孩,你哭什么?你一个人来这里?你家里人呢?”
她看出夏平山不是流民营的孩子。
“呜呜呜……”
夏平山哭得更伤心了。
家人?
陈家就要因他满门抄斩……
他……
就再也没有家人了!
他的确不聪明。
但他不傻!
所有皇子都住在宫里,唯独他被赶出来!
他知道父皇不喜欢他!
所以他才会去宫里,去接下本该由太子哥哥去办的事!
他要向父皇证明,他不傻,他也是皇子,也是父皇精致的皇儿!他也能为父皇排忧解难!
“呜呜呜……呜呜呜……”
夏平山哭得更伤心了。
陈默说,如果他的哭声不够大,陈家全部都要被他害死!
这一切,都是他害得!
是他任性,才会害死天策哥哥!
渐渐,岸上流民们围了过来。
夏平山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感染力太强了。
乃至让许多流民,都红了眼眶。
心中埋藏的酸楚,被哭声勾起。
他们从未见过哪个孩子哭得如此伤心,如此的撕心裂肺。
这,是要有多么惨的经历,才能如此?
夏平宇端坐在车内,冷笑着看着一切。
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
尤其是在这群食不果腹的流民面前!
如果哭能解决问题,这个世界上又怎会存在如此之多的流民?
这些流民,难道就没有眼泪?
他端起酒杯,悠悠喝下。
夏平山那撕心裂肺的哭喊也随之传来。
那声音,就像是发自灵魂最深处的哀嚎。
“大哥!你死得好惨呐!!!呜呜呜!呜呜呜……”
“噗——!!!”
刚入喉的酒水,从夏平宇口中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