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突然传来一声碎响,而后一阵急切的脚步声朝远处跑去。
宁远脸色微变,而刀白凤脸色则是更白了一分,颓然靠在椅子上,一脸绝望之色。
宁远拍了拍她的肩膀,“夫人放心,此事交由我来处理。我所说之事,还望夫人好好考虑!”
说完,便追了出去。
木婉清眼眶中盈着热泪,一边跑,一边消化着刚刚听到的事情。
段誉不是段王爷的儿子,不是……
一路小跑回住处,见身后无人追来,才长舒口气。
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猛灌了一口,余光突然瞧见旁边似有一道人影,心中大惊,猛得转身望去,双指夹住一支毒箭掷出,“谁在那?”
宁远夹住毒箭,啧啧两声,“木姑娘便是如此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吗?”
木婉清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宁远坐在那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心又紧了起来。
他发现了我,追上来,莫非是想杀人灭口?
想到这个可能,木婉清浑身一颤,“宁公子……你来找我有事?”
宁远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
木婉清望着宁远手中的杯子,俏脸一红,低声道,“宁公子,你手中那……是我用过的杯子。”
“是吗?”宁远低头望了眼,“我就说这水喝起来怎么更为香甜。”
木婉清轻呸一声,怒目而视,“登徒子!”
宁远浑然不在意,笑了笑,“木姑娘喜欢听墙脚,如此说来,我们倒是绝配。”
木婉清脸一会白一会红,有些羞恼道,“你……我不是故意听你们谈话的,我发誓,我不会说出去的。”
宁远眼神微冷,“我从来不信什么誓言,而想要一个人永远的保守秘密……呵!”
木婉清心头一紧,宁远虽未何说透,但她自然明白他什么意思,心中泛起一丝苦涩,“我这条命是公子救的,你想拿去,就拿去好了!”
说完,闭上眼睛,仰起白腻的脖子。
宁远抬手,覆在木婉清白皙脖颈之上,只需微微用力,她便将消香玉殒。
木婉清闭眼等了许久,也未等到宁远下手,疑惑地睁眼望去,“怎么不杀了我?”
宁远收回手,“我信你一回,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木婉清长出口气,可以活着,她自然不想死,眼神复杂地望着宁远,“多谢宁公子不杀之恩。”
“不杀之恩……”宁远哑然,站起身,“希望你能嘴巴严一点,若是这事从你嘴中泄露出去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木婉清犹豫片刻,问道,“那……段郎呢?”
宁远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怎么?你想告诉他,然后和他在一起?”
木婉清俏脸微红,低下头去,而宁远接下来的一番话,却是犹如一盆冷水浇灌在她脑袋上。
“想也别想,还有,你也不能同他在一起,不然,我便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