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不总能看到他,只是偶尔才会偶遇一次。
但见一次她就开心一次,后来甚至见不到就会失落。
她还匿名问过树洞先生,问自己是不是不正常,然后有人说,“你喜欢上他了。”
喜欢,那时对喜欢还是陌生的,但却因为得到答案而更加蠢蠢欲动了。
她记得自己和云朝表白的时候是一个冬天,雪下的很厚很厚。
那天的暴雪,阻断了所有的交通。她在表哥那里睡了一个午觉,一醒来暴雪已经覆盖整个城市了,她想回家,可是这样的天气,路上已经不能走车了。
她等了半个小时,雪还是没有停的意思,天气预告了在说津城将持续强降雪。没有办法,她只能走回去,还好不是很远。
表哥说要送她,云朝就说:“我送吧!反正也顺路。”
两个人就走在大雪里,没有撑伞,因为风很大,伞撑不住。
两个人走的很慢,周芙特别娇气,眉『毛』皱得死死的,不住抱怨着好冷风好大雪好大地上好滑。
走着走着,云朝倏忽隔着衣服牵住了她的手腕,沉默解释:“怕你摔倒。”
周芙一下子愣住了,她那碎碎念像是突然卡壳了一样,再也没有吐出来半分。
她心情没来由地好,甚至带着几分窃喜,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很快乐。
忽然觉得这样的天气好像也并不那么糟糕了,反而带着几分艺术和浪漫。
暴雪肆虐的城市,手牵手的两个渺小的人儿。
她和云朝走了有四十分钟,四十分钟里,云朝都是牵着她的手腕的。
少年身姿挺拔,穿着长款的羽绒服,帽子和围巾把脸挡得严严实实,都遮挡不住的挺拔和俊秀,周芙的唇角扬起来,就没降下来过。
快到家的时候,周芙觉得很不舍。
她看了云朝好一会儿,最后忍不住问了句:“云朝哥哥,你有女朋友吗?”
云朝侧头看了她一会儿,坦诚说:“没有。”
周芙就笑了,云朝不知道想起什么,也笑了,大约是被她的笑感染的。
他问,“怎么?”
周芙呼吸发紧,长这么大都没这样紧张过,眼珠一瞬不瞬看着他,鼓起勇气,“那我可以做你女朋友吗?”
云朝沉默片刻,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我……考虑一下。”
周芙大约觉得自尊心受挫,不是很开心,她慢慢地“哦”了声,故作凶狠说:“你不愿意就算了。”
从她的认知来说,这就是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