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婉没有立即回答赵芷柔的问题。
而是侧身，转头看向旁边的宁玉瑶，试探性问道：“玉瑶，今日的事情，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娘想听一听，你的看法。”
宁玉瑶是她的女儿。
所以宁玉瑶的意见对陈淑婉来说。
其实是，非常重要的。
宁玉瑶没有想到，陈淑婉会率先问她的看法。
她迟疑了一下，随即正色道：“正常情况下，我们肯定是不能这么做的。因为，那有违道德，为人所不齿。但是如今的情形是，我们六大世家的人。跟方小石之间，仇深似海。其他五大世家的死活，我不在乎。但是宁家，我不想宁家出事。方小石的师父是昆仑山的仙人，他的能耐也不小。想要杀我们，我们绝无反抗之力。”
宁家的底蕴，宁玉瑶一清二楚。
虽然培养的一批古武者。
但是跟方小石这种昆仑山的隐世高手相比，狗屁不是。
以卵击石的事情。
她宁玉瑶，绝不会做。
古武者，本就凌驾于世俗律法之上。
更何况方小石，还是来自昆仑山。
杀掉她们，往昆仑山一躲。
不管你是谁，拿他也没有半点办法。
陈淑婉缓缓道：“其实，我跟你父亲。早就分居了，我对他也没有感情。但是毕竟这么多年了嘛，爱情早就变成了亲情。所以”
听见陈淑婉的话，赵芷柔和宁玉瑶两人。
瞬间就明白了。
陈淑婉欠缺的，其实就是一个理由。
否则，她不心安。
赵芷柔插话道：“玉瑶，淑婉。其实你们两个有没有想过，宁明光这个人。不是你们看到的，那么简单呢？”
既然陈淑婉母女的态度已经知晓。
那么接下来，就是趁热打铁的时候。
这最后一哆嗦了。
她必须帮方小石拿下陈淑婉。
这是她的承诺，也是她发自内心的愿望。
宁玉瑶柳眉一蹙，凝声道：“芷柔姐，你的话是何意？”
在她的印象中，她的父亲宁明光就是一个兢兢业业的老实人。
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吗？
“芷柔，你就快说吧，别卖关子了。”
陈淑婉催促道。
她也很想知道。
宁明光不为人知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赵芷柔将一个水果手机递给陈淑婉，轻声道：“淑婉，你们看过之后，就全部明白了。”
手机里面的视频。
都是方小石吩咐姬坤，花大价钱去买来的。
“啊”
“宁明光，你个老流氓，老色鬼，老畜生”
陈淑婉大声尖叫道。
看着手机里宁明光与各种嫩模打扑克的恶心场面。
陈淑婉气得全身发抖。
一气之下，将手中的水果手机摔在了地上。
砸了一个稀巴烂。
“枉我还以为，他是一个老实人。原来，是我年轻了啊。从今日起，我没有宁明光这样的畜生父亲。”
宁玉瑶的脸色，冰寒的可以杀人了。
看着视频中的宁明光，每次至少要点四五个嫩模。
她算是彻底明白了。
难怪宁明光经常看起来无精打采的，成天喊腰疼。
三天两头的旷工，也不去公司上班。
原来他的时间，都是用来做苟且之事了。
有这样的父亲。
宁玉瑶觉得，她这一辈子。
没有这么丢脸过。
宁玉瑶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拉着赵芷柔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