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阮砚刚才蹭蹭他的动作,萧烬竟然觉得很可爱,就像是陷入了发情期求着他的omega。
萧烬心情挺好,他一只手揽着阮砚,一只手使坏似的捏着他的下巴,“给你个机会,想要什么?”
话音一落,阮砚好像捡回一点理智,“想要抑制剂。”
萧烬眸子危险的一眯,使坏的手收紧了一点,沉声问,“给你两个选项,要萧烬,还是抑制剂?”
阮砚垂下眼。
朦朦胧胧间他想起了什么,他现在和萧烬有不正当的情人关系,他应该选择萧烬才对。
阮砚侧过头想要甩开他,这次说出的语气更固执了,“我要抑制剂!”
萧烬觉得应该生气才对,但这人维持那一踩就碎的自尊心,竟然让他觉得莫名的可爱。
“嗤。”萧烬嗤笑了声,“没有第二个选项,从始至终只有一个选项,那就是,要!萧!烬!”
他深沉的眸子氲着潮涌,瞧着比窗外的夜色还深。
萧烬垂下脖颈,落在阮砚的颈侧嘬了一口。
然后脱下身上的外套把怀里的人裹住,打横抱离开了酒吧。
他可没有在外面干事的习惯。
花房的园丁给娇艳欲滴的玫瑰浇水,挂在花瓣上的水珠顺着滴落在地上。
室内旖旎纠缠。
萧烬从滚烫发红的耳垂嘬到颈侧,颈侧位置的信息素浓郁得让萧烬头脑发昏,鬼使神差的他舔了一口。
清晰的感觉到怀里的人浑身一僵,下一秒突然剧烈的挣扎起来,阮砚猛的摇着头,“不可以标记!不可以标记!”
“标记?”萧烬因为他的动作挪开了一点,蹙眉,他不过就是突然牙根痒想咬一口,alpha怎么可能标记alpha。
“不可以咬,不可以咬!”阮砚挣扎着要离开萧烬的禁锢。
萧烬被他的反应整得自己像个qj犯一样,难得的妥协了,“好好好,老子不咬!不咬行了吧。”
这一晚,足足到第二日天都开始微微泛白了,玫瑰花上的水珠才停止了滴落,剩余的水渍全被花蕊吸收。
阮砚脱力睡去。
萧烬则有些呆愣的坐在床头。
他想起之前几次,阮砚一向都很抗拒,每次都是一声不吭的忍过了全过程。
但这次,后面两次还是阮砚缠着要的。
甚至还撒上娇了。
萧烬脑子里不断回想着阮砚软着调子撒娇的模样,“我要”
萧烬还没从这人撒娇的模样抽出身来,就被缠着一同坠入了欲望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