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散乱,人群散开,那似已步入癫狂中的男子仍不愿安静下来。
希罗尔看着嚎叫的他,心中油然生出担忧感叹。
本欲借助身份优势,继续藏在人群里,暗暗观察他人的行径。
现在闹了这一出,自己终究也引起众人的注意了。
好在,那悠悠荡荡,隐隐约约的距离感仍飘着,飘在他思绪里,回旋在脑海上,目标仍在附近,还不需过于担心。
缠成一团的观众里闪进两道人影,他看到,洛维与弗利曼正走进这放映厅里。
三人如心有灵犀,皆装出个素不相识的样子。
“这里怎么了?”弗利曼走过来,开口询问。
希罗尔故意不答话。
先前仗义出手的女士果然作出回应:“刚才有歹徒过来,不过现在没事了,只是……”
她看向那仍呲牙咧嘴的家伙,忍不住叹口气:“不知道这人什么情况。”
希罗尔还压着这人,他在心里无声低语,盼着弗利曼赶快想个法子,把这兄弟制住,免得自己跟个傻瓜似的,老是保持这奇奇怪怪的姿势。
“我来吧。”弗利曼缓缓蹲下身,掏出条镣铐般的东西。
这不是波伊队的制式物件,不知他从哪搞来的。
它如有生命灵智,慢悠悠爬向男子手腕处,缓缓吸上,牢牢扣住。
希罗尔总算得以脱身,他在心里口中同时舒出口气,接着便挺直身体站起来。
“没事吧,朋友。”弗利曼朝他伸出手。
“没事。”
待希罗尔站稳后,弗利曼便看向那位女士了。
“听说是您制服了歹徒?”
这是希罗尔刚刚在门后告诉他的。
“也不能说制服吧。”女士摇头,“就是运气好,他没提防我。”
她看向地上男子手上的镣铐,疑惑之色跟着便浮到脸上。
“这是什么?你是……波伊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