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觅冷哼了一声,看透了张氏心中的小九九,以她目前的身手,对付康复的薛故可能会不敌。
可对付秦家人,就算秦大山父子几个回来,她也不会放在眼里,今儿个回来,就是要试试身手的。
秦觅武力并未全开,秦家人便受不住了,伤的伤,哭的哭,倒下一大片。
按理说,秦家人闹成这样,周围邻居多少该过来看看的。
可张氏这个人素来泼辣,村里没几个敢惹她,又加上秦大山见天打吴氏和儿女,秦老太也动不动打二房的人。
早些年,村里人还过去劝劝,后来被秦老太和张氏骂了好几回,也就没人上赶着去讨那闲气了。
周围人习惯了秦家人的鬼哭狼嚎,听到了也至多摇摇头,一声叹息而后便去忙碌了。
田氏抱着儿子哭道:“别打了,别打了!你要啥咱们给你就是!”
秦觅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逮谁打谁,“想拿我去换银子花,那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
张大嫂心中本就对秦觅恨之入骨,这会就算张氏不叫她帮忙,她也是要动手的。
张大嫂拖起一条板凳,就朝着秦觅挥过去,“小贱人,我让你害我儿子。”
张家财的腿,多花些钱还能好,可张家旺的手指头没了三,这以后谁家姑娘愿意嫁她家。
她挥着板凳还没到近前,就被秦觅一脚将身旁秦老太丢下的耙犁踢了出去,带着张大嫂摔倒在地,疼得哎哟直叫唤。
秦穗哭着骂道:“秦四丫,你等着,爹和二叔回来不会放过你的!”
秦觅一把拽着她的头发:“莫不是你以为我还会怕?”
“秦穗,当日我一回来,你就迫不及待将我仅有的一身衣服给剥了去,今日,我也将你衣服剥了,你猜会怎样?”
秦穗吓得浑身哆嗦,紧紧抓住领口:“秦秦四丫,你你不要太嚣张,我告诉你,秦月那人心眼最小了,你占了她十五年的富贵,她不会放过你的!”
秦觅一怔,这是第一次,有人正面跟她提起那个与她错换人生的秦家阿月。
“就算她要回来报复,那也是她的事,与你何干啊?”
秦觅满是轻蔑道:“莫不是你以为,她恨我就会对你好,你这些年没少磋磨她吧,相比之下,我与她不过是阴差阳错,而你却是实打实欺负了她!”
“你猜她是恨我多一些,还是恨你多一些呢?”
她一说完,秦穗的脸色随即大变,眼里甚至带了惊恐之色。
秦家素来是大房得势,秦月虽不像吴氏那样懦弱寡言,很会讨秦老太的喜欢,甚至因为有了一门好亲事,让秦大海也对她高看几分,可说到底,还是没有秦穗的地位高。
她因为嫉恨,没少磋磨秦月为她干活,甚至欺辱打骂,因而秦月离开之后,她心里很是不安。
为了转移自己的不安,她将这份惶恐转嫁到秦觅身上。
她想,若是秦月回来,看秦觅被她欺负的很惨,说不定就会消气了,哪里知道秦觅居然不受控制跑了。
这让秦穗心中很是愤怒。
秦觅看她神色难看讥讽道:“你不会真以为,欺负我就会让秦月对你的仇恨少几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