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不信,“谁……”欺负你。
可她话刚出口,就突然反应过来了。
小春与王爷在浴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自然是被王爷给‘欺负’了。
鸳鸯戏水,不玩水也没关系。
“没事了。”铃兰顿时又换了笑脸。
沈暮春不用猜,也知道她肯定是想歪了。
“你在这儿可别管不住自己的嘴。”
“快帮我换衣服吧。”
裙摆是湿的,贴在腿上不舒服。
“我知道。”铃兰陪她到里屋去换。
之前被知之没收的衣裙,全都还回来了,沈暮春也不用一直穿着宫装。
等她换完,兰元澈也回来了。
窗上贴了大红‘喜’字,屋里也点上红蜡烛,床上用品全被人换成红色的。
乍一看,还是有几分成亲的气氛。
铃兰端来交杯酒,“王爷,请。”
沈暮春刚想说酒就不用了吧。
兰元澈就已经端起两杯酒,一杯自己的,另一杯放在她手上,“来。”
沈暮春的手是俩‘粽子’。
酒杯就立在上面,由他扶着。
“共饮合卺酒,执子与共誓言久……”
铃兰在旁边站着,嘴里开始念吉祥话。
沈暮春犹豫不得,只能喝了。
兰元澈觉得这成亲也挺讲究的,等以后小人鱼跟了他,得好好重新来一遍。
铃兰把流程走完,就跟丫鬟一起退出去。
门一关,屋里就剩他们二人了。
沈暮春打量着屋内摆设,“我睡哪?”
床上跟地下,二选一。
兰元澈没说话,只拍了拍床。
“那你下去吧。”沈暮春弯腰脱鞋。
她睡床,他就得睡地了。
“对了,你睡觉不会变成蟒蛇的吧?”
洗澡是变出原形比较痛快。
睡觉……难道盘成蚊香状?
沈暮春就怕半夜起来,被他吓到。
兰元澈说:“可以不变。”
他又不是非变成蛇不可。
“但是今晚,我与你,都得睡床上。”
沈暮春提醒道:“成亲是假的。”
她记得,兰元澈说自己在发/情期。
沈暮春怎么可能跟他躺在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