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她的眼眶微微发酸。
小宫女不解道:“你干什么?”
她把头仰那么高,自己要怎么喂饭。
沈暮春说:“噎着了……”才怪。
不仰头的话,珍珠就要掉了。
小宫女将碗放下,去端了水来喂她。
沈暮春又突然想起知之。
在她受伤时,知之也是这么喂水喂饭的。
现在知之已经回到自己的位置。
沈暮春被抓,担心的只有铃兰一人了。
“你又怎么了?”小宫女的话刚刚问出口,又立马改口问:“喝水呛到了?”
她把自己的借口抢了。
“……”沈暮春只能不说话了。
这顿饭喂半天,守卫探头看了两遍。
而楚英已经带着人去找皇后了。
裴瑶镜在正殿里,兰云宴也在。
“母后,小春偷了什么,儿臣替她给了。”
他带着自己的徐良娣,赎人来了。
裴瑶镜缓缓喝茶,没说话。
兰云宴立马看一眼徐良娣。
她接受到指示,凑过去给皇后捏肩膀。
“母后,其实小春妹妹人挺好的,嘴又甜,这当中许是有什么误会?”
裴瑶镜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磕出脆响。
“这儿何时轮到你说话了?”
徐佳琅吓得跪下,“皇后娘娘息怒。”
兰云宴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母后……”
裴瑶镜抬眼瞪他,“你也真是鬼迷心窍了,当醉花宫的人是什么好东西?”
嘉贵妃这招真毒。
送个歌姬,将他们父子三人都迷住了。
若不是倪太后,她现在也不好动手。
“皇后娘娘。”楚英跨进门,给他们行礼,“老奴见过太子,见过徐良娣。”
裴瑶镜的胸腔还起伏不定,“如何?”
楚英急走几步,凑到她耳边嘀咕。
兰云宴伸长了脖子,也听不清说的什么。
“怎么会?”裴瑶镜脸色微变。
小春去了行宫那么久,竟然还是个雏?
这让她的计划如何进行下去。
裴瑶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对着太子骂:“你这太子,是干什么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