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还杵在那干什么?难不成还要听听朕与爱妃的体己话?”
戚月麻溜地闪人,范太医紧跟其后。
“范太医,咱们现在可是一根线上的蚂蚱。”
“县主尽管吩咐。”
戚月勾勾手指,范太医特别上道的附耳过去。
“你马上回太医院,然后……”
“好,我这就去办,这边就交给县主了。”
“快去吧!”
院里起了风,戚月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这鬼天气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把人搞得鼻涕长流。”
她吸了吸鼻子往厅堂走。
脚步声渐近,姜予安抬眸递上一杯热茶。
戚月接过攥在手心:“郡王,大概什么时辰了?”
“末时。”姜予安望了眼门外答道。
“刚过来的时候看见前院有不少侍卫,应该是来拿我的。”
“这是日常标配,只不过前些日子他们隐在暗处罢了!”
“也是,这两日总要点人撑场面。”
吴公公抱着佛尘,带着两侍卫走了进来:“拿下!”
姜予安起身挡在两侍卫前:“吴总管,这是何意?”
“郡王,这是皇上的意思,咱家也是奉命行事。”
吴公公有些同情的看了戚月一眼,随后下达命令。
“给咱家拿下!”
戚月又又又一次被押住肩膀跪地。
“还求吴公公告知民女犯了什么错?”
吴公公叹了一口气:“你呀!得罪谁不好得罪婉贵妃。”
戚月听得云里雾里的,她什么时候得罪婉贵妃了?
抓她不应该是因为之前的毒人参吗?
离开的间隙她暼见姜予安的神情,冲他喊道。
“郡王,皇上可对你宠爱有加,待会儿你可千万记得为我求情啊!”
姜予安目送着她被带离,心间涌上了异样的情绪。
他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将窗沿处的纸条拿了进来。
“嫌疑人无恙。”
看完后他手握成拳,再摊开那纸条已经化作了飞烟。
戚月被押到了后院,身后的小太监端着托盘上前。
吴公公拿起托盘上的白瓷瓶拔了塞子。
戚月瞳孔一缩,这是要就地毒死自己!
终究是低估了人心。
“县主,这鹤顶红下去立马毙命,不会太痛苦,你也别怪咱家,下辈子离皇宫远一些吧!”
“不……”
吴公公一手掐住了戚月的下颚,迫使她张嘴。
侍卫训练有素,怎样使人不得动弹他们最清楚不过。
此时的戚月只感觉自己像那岸上的鱼儿,半点不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