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笑了声,“床伴!”
“而已!”
薄恒挑了挑眉,“看着不像啊,我看阿渊对你挺上心的。”
说完,他上上下下地将凌初扫了个遍,最后,视线赤裸地落在凌初心口的位置上。
他刚刚摸了陈雅的。
太小了!
除了胸衣,他什么都没摸到。
就在昨晚,他还在她心口上烫了个属于他的烟头印。
在陈雅恐惧的尖叫声中,他享受着属于男人的快感。
在没碰上凌初之前,他还没嫌弃过陈雅的平胸。
毕竟,他对陈雅,只是玩弄,占有。
每次在玩弄陈雅中,他才觉得自己胜过了薄渊。
现在,他这种感觉在凌初身上越来越强烈。
要不然,怎么会只是看着她心口隆起的弧度,他便一身火气了,小腹的地方也开始微微隆起呢!
“果然是阿渊看上的女人!”
说完,他还加了句,“只是看着,已经让我有了身体反应了。”
凌初听了他的话,视线猛地下移,在看到薄恒西裤拉链位置的隆起,恶心得差点把昨晚的酒都吐了出来。
畜牲!
禽兽!
她冷下脸,转身开始收拾文件,“薄总调查的资料可能有误,你还是重新再查查吧。”
想起昨晚两人的不欢而散,凌初心里闷闷地难受。
虽然不是薄渊第一次摔门离开,但是她直觉这次会有些不一样。
一个女人,如果接二连三地不自觉地问一个男人要名分,那她肯定是陷进去了。
而男人明知道女人的心思,却还是不答应,那他也是真的不爱她的。
凌初安慰自己: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她才二十四,可不会在他一个人身上吊死。
这么想着,凌初坦然笑了声,“薄渊若是对我真上心,会连个名分也不给我?”
“他对陈雅小姐,可是正大光明的交往,而我,只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床伴。”
“若硬要说,他对我还有丝上心,昨天给我解围又带我离开,也可能是看出来,薄总,您对我感兴趣。”
这次,薄恒不置可否一笑。
凌初收拾好东西,“薄总再见,我下次再来。”
薄恒却一把拉住了她,指腹轻触她手腕上的肌肤。
“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