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世荣正带着苏经年往里面走,刚进入会场便见到很多人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的在说着什么。
走近一听就见他们在谈论
“哎呀,这唐家傻子又是谁呀,和王家联姻”。
“和王家联姻,和那个王家小少爷联姻这不是把人家好姑娘往火坑里面推嘛,也不知道唐家怎么想的”?
“嘿,能怎么想,你们没有听说唐家医药出事了吗?捅了个大窟窿,现在正在找人补上呢,你还别说,唐家这回能不能挺过去还不一定”。
“唐家好歹也是百年世家,就是这家人不太行,太傲也太保守”。
讨论的人多,丝毫没有注意到宴会的少东家就站在他们身后听着呢。
两家人还站在那听着他们互相指责对方,王景顺说着说着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绿植一旁的唐蜜,他毫不犹豫的指向了唐蜜,生气的怒吼道
“我这辈子都不会娶她这个结巴傻子的,你们休想把这破事往我身上推”。
毫不起眼的角落一下子成为了大家的聚光地,各种毫不掩饰的眼神在唐蜜身上打量,而又唏嘘亦或者惋惜的开口,在他们眼里,无异于脸面被压在地上摩擦一般丢脸至极。
她就像一尊石雕,一块木头,众人看过去,她都只是微微低垂着头毫无情绪起伏的波澜,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听不到任何的喧嚣。
苏经年忍不住皱眉,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始有人注意到徽远集团的总裁和宴会的少东家已经站在他们身后听了许久。
而在舆论中心的两家脸色更是挂不住了,许世荣见自己还没有开口,一旁的苏经年倒是咳了起来,他不疑有他,也许是不想让这个闹剧让他爷爷知道,不然又会怪罪他连宴会都弄不好了,于是他赶忙开口
“各位,有什么事情咱们可以私下说,宴会就要开始了,麻烦移步内厅吧”。
少东家都开口了,谁还敢驳了他的面子,更何况,他一旁还站在徽远集团的苏经年呢,大家都不想此时留下不好的印象,避免后面没有办法合作,于是闹哄哄的剧情勉强的被暂停。
唐蜜侧目和苏经年的目光撞上,深邃的黑眸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绪,唐蜜却淡淡的看向他,目光微闪动又不肯移开。
苏经年对她微微一笑,算是打了个招呼后,和许世荣抬步往内厅走去。
在他看不见的身后,唐蜜的目光似乎都没有移开过,木雕开始有了温度,渐渐的开始有了颜色。
唐成富和张雅听到消息时脸色都僵了,那不是为唐蜜打抱不平,而是唐家的面子,唐家人竟然被他们随意讨论,这简直是在打他们唐家人的脸,张雅生气是唐蜜连个男人都抓不住,怪不得是个傻子呢。
唐蔓因为这件事出现在宴会上的时候时都能听到有人背着她小声的交谈着,她以往可没有受过这种委屈,她好歹是唐家的小姐,出门的时候都是有人拥护着的,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成为了大家议论的对象,她满脸气愤的就直接上前给了那个讨论她们的人一个耳光。
“有什么事情不能当面说,背地里面议论着很爽吗”?
谁也没有想到唐蔓竟然会突然发难,而且脸色还很难看,被打的人的人不敢反驳她,她只是跟着其他人进来参加这个宴会的,只不过因为好奇刚才的事情就被唐蔓听到了,一旁的人可就没有那么的好脾气了,特别是唐蔓的死对头,她也不甘示弱的一巴掌还回去,扬着下巴不屑的对着唐蔓开口
“你以为你是谁呀,敢在我们场子打人,唐蔓你这破脾气该改改了,不然以后把自己作死了可怪不了别人,你以为大家在议论你?你谁呀,上赶着找打”。
唐蔓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打了,还是礼初这个贱人,她挣扎着就想撕扯,一旁的人连忙拦住两人。
“哎,别打了别打了,这在宴会上呢”。
“蔓蔓,蔓蔓,待会伯母看到会生气的”。
“礼初,这是你表哥家的宴会,你收敛收敛,咱们私下怎么闹都行,别在这里给别人看笑话了”。
好在两人都被扯开这才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只不过唐蔓那像是淬了毒的眸子可不像是要这么结束的样子。
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看着礼初恶狠狠的开口
“咱们没完,给我等着”。
礼初优雅的拨开自己脸颊边的碎发,嘲笑的开口
“来一次我打一次,管你是谁”。
唐蔓一走,她们又恢复了刚才的氛围,倒是被打的那个人本就是一个无辜的人,唐蔓这个人就算是要挑事也只会拿软柿子开刀,分明就知道礼初在这里,她就是不敢直接打上去,倒是找了个最边缘的人,料想礼初不会动手,谁知道礼初直接还了回去。
礼初让人拿了个冰袋给她敷一敷,带着歉意的开口
“抱歉了,这事牵扯到你,我会补偿你的”。
被打的女孩刚才还一副委屈受伤的样子,听礼初这么一说顿时眼睛都亮了起来,没有想到挡了这一遭竟还有意外收获的,礼家和许家可是姻亲关系,要是她家攀上了礼家,那肯定不愁出路了。
礼初没有多管她在想什么,倒是和身边的人说着那突然冒出来的唐家小姐,唐蜜,她们刚才都是听了个大概,刚才也不过是嗤笑那唐蔓原来还有个姐姐来着,谁知道唐蔓就此发难。
初礼一旁刚才劝她的人倒是开了口
“那唐蜜好像是唐蔓同父异母的姐姐,听说唐家三房之前结过婚,后来出轨离婚了,那原配也不在国内,后来才和张家的小姐联姻生下了唐蔓”。
礼初倒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她想到了什么顿时笑了起来开口道
“那照这么说,唐蔓还是个私生女”。
那她知道为什么唐蔓生气了,怪不得她看唐蔓那么不爽,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又想到被她们谈论的另一个女孩唐蜜,自从刚才就没有见过她了,刚才瞥见一眼,那人倒是也奇怪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