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等会就让他们上船去。”
冯克莱曼激动的道。
他好像看到了自己国家的舰队,在地中海沿岸横冲直撞的场面了。
“那我们走吧,去带你看看那些军舰。”赵卫汉道:“军舰的弹药库都装满了。”
既然人家花钱了,那就得给别人比较完满的购物体验。
“王参谋长你把送过来的六万多汉人,给送到长安那边去。”赵卫汉说道:“让他们熟悉一下,怎么样做一个大汉国人。”
赵卫汉想好了,自己立国的话怎么都要带上一个汉字。具体叫什么,那等以后慢慢想吧。
在长安城那边,已经有建设好的房子了。但是赵卫汉不想把城里的房子分配出去。现在这六万多人,就充实在城郊地区。
那里有大块的土地等着他们去种植。
还以后就是在土地上的所有矿产,那都是国家的。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不允许私人去开采。带着承包的名义也不行。
土地上的所有矿产,只有国营企业才能开采。而且开采企业要公布自己的财务情况。
所得都归国家所有。这笔钱可以补贴一些给工农业。
赵卫汉带着冯克莱曼来到了港口,从栈桥上了一艘战列舰。
在冯克莱曼身后有三十几个德国军官,他们也想早点看到军舰具体情况。
“这艘军舰配水量为六万两千吨,满载的话有七万五千吨。”云参谋负责讲解:“这九门主炮都是四百六十毫米的口径!”
接着就是介绍了一下副炮等等,还有各处的装甲带是一个什么情况。航速什么的都很强悍。
“其实关于航母的话,我现在也能给你两艘。就是和你们要准备好黄金。”赵卫汉和冯克莱曼站在甲板上:“这一次一起给送过去。”
“至于航母上的飞机,你们需要的话,我都能给准备好。”
“这个这个……”冯克莱曼一脸激动道:“那我要和总部联系一下。看看我们大统领是一个什么决定。”
“还有我被任命为特使,就住在您的地盘上。负责我们国家和您的联络事宜。”
“行啊,你先可以在临安租一套房子。等我的长安修建好后,你们就可以搬过去。”赵卫汉一脸傲然道:“那边会有一个使馆区。”
赵卫汉在下午坐上飞机,直接往龙国东北去了。
因为那边发来电报,说是老毛子的严父已经派出人来了。大概后天到,就是要和卫汉军谈一下和平的事情。
赵卫汉到了东北卫汉军飞机场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十点钟了。赵卫汉下了飞机后,匆匆的去了一个小城郊外的山里。
这里有一个分基地,赵卫汉还是习惯的住在地下基地里。这一次回来,就没有带上欧云丽。
欧云丽现在也忙的很。她负责妇女工作。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她去处理。这还有不少的妇女,经过生化仓的培训,有了经验能帮得上忙的结果。要不然的话,欧云丽绝对忙不过来的。
赵卫汉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带着一支卫队。来到了老毛子居住的地方。就是那些投降的老毛子。
“他们被安置在一个山谷中。”陆成宽对赵卫汉汇报道:“这个山谷有点大,在上千亩的样子。以后足够他们耕种的。”
“这里原先是那败家子的军营。住下这些老毛子很轻松的。”
“我在山谷外面布置了四个营警戒,以防万一他们再一次反水!”
赵卫汉点点头道:“我去见见他们四个领头的,以后有用得上他们的地方。”
赵卫汉一行人来到了这个山谷的军营外。这里站岗的两个老毛子看到是卫汉军的车队,急忙敬礼让开道路。
赵卫汉他们来了一个小二层楼。这里是卫汉军管理战俘的机构驻地。赵卫汉在一个小房间坐下来后,让人把谢尔盖四个人传唤过来。
谢尔盖他们四个人,正在屯垦总部这里喝酒。
现在这些老毛子被变成了屯垦军。
四人都各自拿着一瓶伏特加,面前各有两个罐头盒子。
他们是围在一个大铁炉子边坐的。那罐头盒子里一个是青豆,一个是午餐肉。
放在炉子边上,很快就滚热起来。
“这些玩意还真不错。就是这伏特加不怎么正宗啊。”安德烈夫扬起脖子喝了一口道:“酒精度数有点高。还没有酸黄瓜……”
“你想什么呢,有青豆和午餐肉就不错了。嘿嘿,你之前也吃不上这玩意啊。”别林斯基说道:“卫汉军真的好富有啊。这午餐肉直接发过来……啧啧,一人一天一盒子。”
“我们就是三盒子,吃不完,根本吃不完的。”
这一盒子是二斤的量,还发给了他们小麦面。让他们自己做面包。燃料煤炭更是不缺。
至于酒水的话,那就需要钱来买了。而且还得用卫汉军的代金券。
卫汉军印刷了一些代金券,用于发给小鬼子赎罪军消费用的。和眼下和大洋是挂钩的。
老毛子也拿出金银换了代金券,就能在军营的几个小卖部,买自己想要的东西。
至于谢尔盖这些上层,直接每人发了一千块的代金券。这一块钱的代金券,那就等于一块大洋的购买力。
“啧啧,这玩意和土豆一起炖,那就更美味。”
谢苗洛夫说道。
这时候的谢苗洛夫,用叉子叉起一块午餐肉。放在火苗上烧烤了一下。那种香味就更浓郁了。
“啧啧,真的很鲜美啊。”谢苗洛夫说道。
午餐肉中的油水很大的。那雪白的脂肪被融化了,塞进嘴里给人带来的满足感,不是谷类能办到的。
“他们出了这大力气养着我们。不知道要我们干什么了。”谢尔盖美美的喝了一口酒后,打开了一个水果罐头,喝了里面的汤汁,幸福的长长出了一口气。
这水果罐头就没有配发了,只能花钱去小卖部买。这玩意很贵的,一个大洋只能买上四个水果罐头。
“你这水果看起来很奇怪啊,我都没有见过。”安德烈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