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娘娘折煞臣妾了,臣妾一介妇人,怎能让娘娘下身份喊臣妾嫂嫂”
她沉默不语,坐上贵妃之位,连自己的家人都要给自己下跪,自己却只能做高堂看着,眼里多了几分落寞“嫂嫂有礼了。”
李琏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也深感她的难处
宴席上,未出阁的女眷桌上朝歌郡主和陆雨然见叶桉瑢坐在那里吃着,不仅一阵嘲笑“果不然是没见过世面的,吃相如此不雅,也不怕丢叶府的脸”
陆雨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郡主不知她叶家无子断火,叶大人哪里有闲心管她,不然也不能放任她在边塞多年不去接回。想来叶大人心里定是有芥蒂的”
叶桉瑢攥着手里的糕点,心里很不是滋味
纵使她们这般侮辱她都无动于衷,不吭一声。
她不想初见外祖父府上就闹得不堪,她更不想让本就备受嘲笑的叶府沦为众人饭后舆谈
陆雨然看她不语“叶桉瑢,郡主跟你说话呢”
她抬眼看她们“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行为举止皆不同,就连我双生堂姐她们更是如此,郡主又何必为难”
陆雨然不怕事大挑衅她“怎么不见你母亲?难道是不想与这些王侯爵府的夫人相谈,还是怕被戳中痛处”
她恼火的丢掉手中的糕点“真是的,这么多吃都堵不住你的嘴你是猪吗?你的嘴简直比狗叫还是碎,你不烦吗?打扮的跟路边的野花一样招摇,不知道还以为你是来寻夫的呢?显着你了是吧?既然这么想表现怎么不去大街上卖艺?哦,对,你连卖艺的都不如,最起码人家比你美比你温柔。你说说你全身上下没有一个优点,嘴还毒,以后可怎么寻得良人。看什么看我说的不对吗?”
沈嘉绮听到她骂的噗呲笑出了声,就连稳重温婉的沈嘉凝也是满眼震惊
朝歌郡主原地愣住
陆雨然张着的嘴都来不及说出声,卡在那里,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你……”
“你什么你,这些话我没大肆宣扬够给你面子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叶桉瑢起身就要走,想到什么又开口说“还有这个发髻不适合你太老气,身上的衣裳也不适合黄色衬的你黑”说完便甩袖离去
陆雨然犹如五雷轰顶一般“黑……她说我黑”她有些怀疑自己的审美,低头打量自己身上的衣裙“这可是我父亲特意外商寻得时给我带回来的”
朝歌郡主缓缓开口道“确实不适合你”
陆雨然再次陷入自我怀疑……
出了一口气,叶桉瑢格外痛快,她自顾自的在府上摸索一通乱转,想去找沈氏,可是不知道她在哪个院子歇息“也不知道母亲这会还难受不难受?东厢房在哪?”
走着走着她一眼望见前面草地上有一只雪白的狗狗,她两眼放光,跑上前去,蹲下抱起她,毛茸茸的一团非常可爱,它很乖也不叫。它浑身雪白小小的一只老实窝在她怀中“好可爱”
用手指挑逗它“你叫什么呀?”
身后传来一阵声响“放开雪团!”
只见沈嘉绮穿过拱门径径朝她走来,上前一把从她怀里抢去
“这是我的狗!谁允许你碰它了”
“我不知道它是你的”不想和她争执扭头就要走,又想到不认路,便不得已问她“嘉绮姐姐可知我母亲在那处院中歇息?”
沈嘉绮抱着狗,眼睛嘀咕打转一脸坏笑“当然知道,算了。我带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