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你觉得不需要上药吗?”灯光下,封逸言的脸看不清情绪。
露可观察着他的神色,缩回手,语气满不在乎:“当然不需要,这点小破皮睡一觉第二天都痊愈了……”
封逸言低声:“回沙发上坐着,我给你清理。”
空气有些紧绷,露可不敢造次,乖乖回沙发上坐好了。
封逸言把东西放在沙发上,半蹲在她面前,捧起她的手,用生理盐水慢慢冲淋破皮处。
露可手肘的韧带还没养好,不幸碰到了绑架,伤上加伤。结果一回来又跟南枫打起来,手背再伤到,旧伤未愈再添新伤。
南枫说的其实没错,露可的受伤每一次都是因为他。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躲避,露可不会去参加韩国的综艺。如果不是因为跟着他过来,她更不会被牵扯上绑架。
刚才会打南枫更是因为他。
他确实是她的灾厄之源,他让她伤痕累累。
再这样下去,她或许会因为他受到更大的伤害。
此时的封逸言已经完全钻进了死胡同里,觉得自己克露可。
封逸言在用生理盐水替露可冲淋完伤口后,在那处伤口处贴上创可贴,然后用冰袋敷手背红肿处,浓黑的睫毛垂着,在露可疼的吸气的时候,那长睫也会跟着抖一下。
露可此刻坐在沙发上,看封逸言是用一个俯视的角度看。
封逸言平常气度高贵,会让人觉得不可攀折,但此时半蹲在地上颤抖着睫毛给她处理伤势的样子,却有种小媳妇感和破碎感。
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心里发痒的。
露小狗遵循心意,突然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托住他的下巴。
封逸言顺应她的力道抬起脸,睫毛随之一抬,漆黑眼瞳微带疑惑地看向她——这也就是露可了,换作其他任何一个人对他做这种动作都会被他弄死。
封逸言的脸很小,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利落干净,此刻被捧在手里就宛如一朵白色的山茶花。
露可突然发现他眼眶红红的,惊奇:“你眼眶好像有点红,你不会哭了吧?”
封逸言不自在地偏过头,语气清淡,轻描淡写地说:“刚才一直没眨眼,我现在眨眨眼就好了。”
等了两秒他没等到露可回话。
他不自在地转回视线,再向她看去,还没来得及看清露可的表情,随着一阵轻风露可迅速弯下腰来,他的额头忽然被温热柔软的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吧唧一声。
额头传来响声。
露可竟然重重亲了下他的额头。
封逸言怔愣地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地摸了下自己额头,受宠若惊,瞳眸闪动地望着她,竟显出几分纯真:“你怎么……突然亲我一下?”
露可一眨不眨地注视他,霸气发表宣言:“不为什么,就是想亲你。”
那眼睛亮晶晶的分明藏着爱慕,看得封逸言的心脏先是颤动了一下,继而又疯狂跳动起来。
他薄唇微张,还想再问她一句,片刻后却又闭上了嘴,最终什么都没有再问。
不该产生什么期待的,她可是一个能被视作哥哥的人舌吻而不觉得不对的家伙啊,不能用常理度之的,所以这个额头亲吻应该也只是她想表达家人之间的喜爱。
不要再问,不问就可以骗自己,把刚才的小插曲当作是一块留在以后可以回味的糖。
“哦。”
他轻应了一声,低头继续帮露可冰敷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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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可顿时放心了,附和说:“就是,他完全是瞎说,怎么就是你害的呢,跟谁都没关系,不是我的错也不是你的错,就是运气不好嘛!”
封逸言笑了笑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她额头可怖的淤肿处,说:“去沙发上坐着,我去烧壶水再热敷一下。”
说着脱下身上的西装,转身离开。
他用手机给助理发了条信息给助理,让助理把生理盐水、创口贴、冰袋这三样东西拿来,然后烧了壶水。
热水很烫,封逸言解开衬衫的宝石袖口,挽起袖口,修长的手指绞那滚烫的毛巾。
热毛巾太烫了,封逸言那过于白皙的皮肤立刻被烫红,绞出来的水从彤红的指缝间落下。
不得不说,绞毛巾这种烟火气满满的动作被这双手做出来竟然有种优雅高贵的感觉,如果拍下来调成黑白调,即使去做奢侈品广告都没问题。
封逸言
用热毛巾轻轻触碰到露可的额头。
“嘶。”
有点疼(),露可忍不住龇牙咧嘴了一下。
但是尽管痛[()]『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露小狗还是乖乖的坐着,没有躲闪一点。
明明之前揍南枫时还张牙舞爪凶的要死,现在却乖得要命。包括之前去医院,谁带露可去都不好使,只有封逸言带她,她还是不情不愿地去了。
这是独属于封逸言的待遇。
这种差别待遇像是甜蜜的毒药,无形之中让封逸言栽得越来越深。
见露可痛,封逸言把热毛巾摊开,平敷在露可额头上,这下露可觉得稍微好一点。
雪白的毛巾底下,露可两只清澈见底的眼睛眨巴地望着他,然后不太高兴地抱怨:“你的那些朋友好坏。”
这发言太过孩子气,封逸言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