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一边吃,一边发誓回去之后就让那维莱特把沐樱雪送进监狱。
………
在当天夜晚的时候,芙宁娜的房间,被好几块蛋糕吃着有些发撑的她,正在控制着自己面前的水。
哪怕小冉已明确告诉两人,两个人的协调操作不管怎么看都比一个人要难得多
尤其是两个菜鸟。
但芙宁娜依旧打算和今天和沐樱雪的训练一样,继续练习对于水元素的控制,
她在控制着自己手中的水浇灭面前的小火堆,她要惊艳那两个家伙。
“啊…好困啊。明明今天不打算睡觉的了。”芙宁娜又一不小心又直接弄灭了火堆,用手抚摸了一下。
“啊,木柴还是湿的。”
芙宁娜很是沮丧的低下了头,果然,这样的操作,不是神明的自己,是不可能一瞬间就掌握的。
感觉表演神明好累啊,尤其是从纳西妲和沐樱雪她们来到了枫丹之后,芙宁娜越来越觉得自己演不下去了。
明明自己已经下定决心,要等镜子中另一个自己成功的。明明下定了决心的,要拯救枫丹的,可是自己现在好弱。
芙宁娜强撑着自己的精神,喝了两口红茶,准备接着练习。或许,只有在独自这样一人的时候,芙宁娜才能表现出这样的自己,不是狂妄自信的神明。
不知不觉间,芙宁娜感觉自己的眼睛变得很沉,好像是在喝了红茶之后。
“啊…果然还是有些累嘛…,先休息一会儿,然后就去练习,要惊艳所有人。”芙宁娜打着哈欠,靠在了桌子旁边,陷入了沉睡。
在梦里,芙宁娜依旧在进行着自己的训练,正如小冉说的那样,现实中芙宁娜所面对的压力,远比游戏中要残酷的多。
毕竟游戏中芙宁娜不可能看到其他的神明,也没有前往须弥,更没有见证须弥三王那对于旧势力审判般的清洗。
芙宁娜很畏惧,很害怕,害怕自己暴露,害怕自己在沐樱雪这个仙人和纳西妲这名真正的神明面前露馅。
芙宁娜永远无法忘记,须弥的三王制裁僭越者时的果断,那种自己永远学不来的,独属于神明的神性。
那是一种只要站在一起就会相形见绌的东西,一眼就能区分真实和虚假的东西。纳西妲只是因为年龄的原因,而芙宁娜自己,缺的是本质。
她很珍视和沐樱雪,纳西妲与小冉之间的友情,或许这份友情和与枫丹的羁绊一样,能成为她坚持表演下去的勇气。
但芙宁娜也在害怕,身为人类的自己,身为假扮神明的自己真的有资格以现在的身份和她们站在一起吗?
自己会不会被当做是背叛者,被当做是僭越者。芙宁娜如此想着,并一次次训练自己的能力,希望借此麻痹自己。
梦里的木柴一次次的变湿,然后变干。
最后,被一滴泪水打湿。
芙宁娜不想欺骗他人,对于芙宁娜而言,恐惧的永远不是他人的质疑,而是他人善意所带来的负罪。
明明镜中的芙宁娜,只是告诉她要对付人性,却从未告诉她自己必须要面对神明和如露水一般的真情。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想骗大家。我只是…不能说……”
“……”
“……”
“……哈哈哈,什么啊,也没什么难的吧,这不过就是戏剧上的一篇小小的苦难篇章而已,我可是魔神芙卡洛斯。”
“只是一次比较跌宕起伏的表演而已。优秀的戏剧本来就需要困难才能吸引观众不是吗?”
“只是一场稍微有些苦难和折磨的剧目而已。英雄的苦难,本就是需要经历的,本来就是需要歌颂,不是吗?”
“难道不是吗?”
芙宁娜在梦里,站在一个王座旁,没有坐上去。只是仿佛在看着下方空无一人的观众席,仿佛在问所有人,又仿佛在问自己。
“谁知道呢?但我唯独知道,没有苦难值得人必须经历,也从没有苦难是值得歌颂。”
“因为某个暴君的帮助,我也被强迫送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