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十一点。
尤朝忠:“还没有想完啊?”
小崽子:“想完了,现在换一个人想。”
现在该想坏男人了,就、就想一会儿。
尤朝忠:“”
这小崽子还挺花心的。
韩祁在凌晨一点起来的时候,楼梯上还是两个身影,被拉长的影子曲曲折折打在台阶上。
夜很长,似没有尽头,天黑到天亮的距离,小崽子从来都没有跨越过。
尤朝忠看和小崽子摇摇欲晃的小脑袋,正想伸手,但在看到走来的韩祁之后,便示意他将小崽子抱回去。
尤朝忠看着韩祁抱着小崽子离开之后,终究也是起了身。
但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从雨中却走来一个身影,身形挺拔,让人一眼就注意到了。
尤朝忠回头。
“还知道回来啊!”
尤四爷看着老头儿,将手里提着的盒子递给他,“今天你八十岁大寿。”
尤朝忠接过去,酸涩感倍增。
没忘。
当着尤四爷的面儿将盒子打开,尤朝忠看着里面的东西,手上颤了颤。
“你、你从哪儿找回来的!”
五个暖玉浮雕,一个不差。
这浮雕是尤朝忠祖母的东西,那还是在清朝的时候。
后来东西传给他的父亲,那是家里最宝贝的东西,只是在战乱的年代,卖的卖,被抢的抢,家业都成了战乱的牺牲品。
尤朝忠的父亲上战场之前,尤朝忠看着他的母亲将最后一个浮雕包好,塞到了他父亲的怀里。
他母亲说,这是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