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要是我的实力能再强一点儿就好了,这样就算我强行把我哥留下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虽然这样说不礼貌,楠楠还是无情的打破了他的幻想“你快得了,等你实力到达黑心莲那个地步,估计得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黑心莲,是楠楠最近新给沈随遇取的外号,意思就是:心又黑,还带着点儿莲里莲气的味道。
“那个黑心莲八百个心眼子,而且就他那个实力,他不把别人怎么样就算好的了”。
“与其担心他,倒不如担心担心被他惦记的人,估计最后一定死的很惨”。
转念一想,沈久觉得她说的有几分道理,这么长时间好像真的没几个人从他哥手里讨到好处的。
虽然知道他哥大概率不会出事儿,他不免还是有些担心,偷偷跟在管家身后偷听。
沈随遇一进门就有块砚台朝自己额头砸过来,他躲开这一击,随后传来中年人暴怒的声音。
“逆子——是我请不动你了吧,还敢躲?这两天你是脾气见长,连我的吩咐都不听了”。
“知道就好”。
姬渊一口气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憋的满脸通红。
沈随遇不着痕迹的扫了眼床上脸色苍白的所谓姬家的天才少主姬无尘,心里冷笑连连。
姬夫人看他的脸色不太好看,嫌恶之色溢于言表。
却还是忍着不适,嫌弃的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小贱种你怎么才来,赶紧给尘儿放血”。
沈随遇反唇相讥“怎么,我是小贱种那你们两个是什么?一对儿老贱种吗?”
“你说什么?”姬夫人瞪大了眼睛,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你再给我说一遍?”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沈随遇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
“还要我说多少遍?老贱种——”
“反了你了是吧!”姬渊和姬夫人猛的拍了下桌子,姬渊甚至五指成爪沈随遇的手腕,另一手持刀就要划向他的手腕。
不知怎的,刀确实是划到手腕了。
只不过划到的却是躺在床榻上躺尸的姬无尘手腕上。
姬渊的这一刀并没有留手,以至于姬无尘活生生的被手腕处的刺痛疼醒了,这一刀深可见骨,直接划断了手筋。
姬无尘的右手无力的垂下,手腕处的刺痛让他头皮发麻。
他刚睁眼就看见沈随遇笑眯眯的看着他,准确的来说是看着他的手,然后他就感觉自己的手使不上劲,这让他很是惶恐。
他沉着一张脸死死的盯着沈随遇“你对我干了什么?”
“别冤枉好人,这可是你最亲爱的父亲干的,凶器还在呢!”他指着姬渊手里带血的匕首又往他心口插刀“估计你的手以后握不了剑了”。
姬无尘发了疯似的大喊大叫,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剑法了,现在居然告诉他,自己不能用剑了,这让他如何不能崩溃。
他的崩溃沈随遇并没有理会,他看向的人是姬渊和姬夫人“我最近心情不好,没事儿别来惹我,不然我不介意做些什么事儿……”
比如送你们上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