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云嫣,你们只管去侯府,那步摇定是在落在府里,稍后找到,我就派人送回来。”顾文清面色平静,“我们顾家向来就没有出过这种事。”
顾云嫣早就看到顾文清眼里飘过的狠戾。
顾暖暖,你就等着被打吧,也该有人管管你了,一副逢高踩低的奴才样!
“顾大人,我们先走了。”陆南潇捏了捏顾云嫣的手心,心里知道这小娘子定是使了什么手段。
上了马车,陆南潇闭目养神。
“小舅舅,你怎么不问我?”顾云嫣有些好奇。
“婼婼爱做什么就做什么。”他睁开眼,揉了揉一直牵在手心未放开的小手。
“那若是我闯祸了呢?”
“小舅舅帮你兜底。”他语气宠溺,拿起她的小手亲了亲。
“你就不怕有汗味。”顾云嫣咕哝道,这人不知什么毛病,就爱亲她的手。
“婼婼有汗味也是香汗,小舅舅可不嫌。”陆南潇又亲了亲,没有其他福利,亲个手过过瘾。
“真讨厌,老是打趣人家。”顾云嫣推了推他的肩头,心里怀疑他是不是有些变态。
她从前与表哥虽也有些眉眼官司,可表哥从来没有亲过她的手。
想起表哥,她突然想起了那封莫名其妙的信。上马车时,忍冬偷偷塞给了她。
“想什么?”陆南潇见她面色多变,笑着问她。
“小舅舅,你信不信我?”顾云嫣坐直身子正色问道。
“我当然信婼婼,自家夫人都不信,难道还信别人去,笑话。”陆南潇取过扇子替她轻轻扇风。
顾云嫣摸出藏在衣襟里的书信:“小舅舅,给,这是顾意柔刚刚暗搓搓塞给我的,说是表哥写给我的书信,让我回去再看。”
陆南潇沉下脸,手中的扇子“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小舅舅,你……”顾云嫣有些气恼,这都还没看呢,就生气了,男人的话真不能信,早知道就不和他说了。
“婼婼,婼婼,我没有生你的气,小舅舅哪敢生你的气。这顾意柔故意给有夫之妇传递书信,真是其心可诛。”陆南潇抱住小娘子的细软腰身小心哄道。
哄着哄着,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马,偷偷吻住她的耳垂。
“又来了,热不热啊。”顾云嫣推开他的头,“先办正事!”
“好好好,都听婼婼的。”陆南潇揉了揉自己的头,偷笑着说道。
看他狐狸一般狡黠的笑容,顾云嫣怎么感觉自己成了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白兔。
陆南潇正正经经地坐直身子,打开书信,看了两行,啐了一口。
“怎么啦?”顾云嫣有些好奇,表哥这信里写了什么。
“婼婼别看,太酸了,他若要娶你,可以正大光明娶你,道士说了你必须做侯府以上正妻,他也算一个。”陆南潇不屑地撇了撇嘴,“婼婼,你可别被他花言巧语打动。”
“小舅舅,你说什么呢!”顾云嫣红着眼圈嗔道,“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吗?”
“小舅舅该死,真是该死,我说错话了,婼婼你打我吧。”陆南潇内心狂喜,小娘子把信给他看就说明她已经将宋时雨放下了。
他拉起顾云嫣的手就往自己胸前打,一边打一边还高声叫道:“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马车已在永安侯府门口停下,在门口迎客的永安侯宋怀仁和王夫人两个外带宋时雨都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里面的捶打声和陆南潇一连迭的讨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