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
李元春,德彪,凌香儿,王寡妇四人就有幸,被陈年亲传阴阳术法。
李元春已是陈年的弟子,另外三人则荣升为大凶医馆正式的阴阳学徒。
其余没被看中的,就恢复成医馆伙计,继续着之前的工作。
陈年聚拢四人,本想好好打上一番鸡血。
可凌香儿没完没了的含情脉脉和王寡妇停不下来的搔首弄姿。
陈年不得不草草了结,直接进到了今日的授业流程。
授业在医馆的一个偏殿书房进行。
陈年传授的阴阳术法,不是玄氏一脉的精深术法。
玄氏术法门槛过高,对天赋的要求也极为苛刻。
他要传授的,则是那本门槛低,实用性强的《阴阳启示录》。
掌握了这本书,当好一个凡间净土的阴阳先生绰绰有余。
授业持续了将近半日,总体来说很顺利。
结束后,凌香儿和王寡妇还拉着陈年解惑。
如此氛围,让陈年很欣慰。
他耐心的为两个女学徒答疑解惑。
就在这时。
管家忽然急匆匆来报。
大凶医馆外,来个身背剑匣的修者,说要为死去师兄报仇。
要见馆主陈年。
陈年疑惑不已。
管家便将昨夜情形复述了一遍。
陈年若有所思,喃喃道:
“两个修士来砸医馆,老瞎子把他们带入后院,之后两修士就再没出现过的……
那两个修士,定是平罗鬼帝派来的……
老瞎子倒是有点儿意思……”
他打发了管家和学徒四人,来到正在医馆小院回廊,擦拭胡弦的老瞎子身旁。
老瞎子见陈年走来,缓缓起身,托着有些罗锅的身体,恭敬一礼。
“先生……”
陈年神色淡然,平静问道:
“阿炳老先生,我就不卖官司了,门外还有客人等着我。
我想问问,昨夜来砸医馆的那两个修士,是不是你杀的。”
阿炳憨厚一笑,露出两颗泛黄的门牙,不紧不慢道:
“先生,老头可不敢杀人。
我昨夜刚好在前院喝酒,听到门口有两人要砸医馆。
我知道先生不在。
老头我白吃白喝的,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医馆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砸了去。
我就壮着胆子,给他们引到先生在后院布置的八卦阵中,想为先生拖延一些时间。
谁知道,他们刚入阵,就被一群不干净的东西带走了。
幸亏老头我走的快,不然也得被带走了。”
陈年在脸上堆起感激,拱手礼道:
“多亏了老先生,大凶医馆才逃过了一劫。”
他礼后收起手,笑着留下一句,
“老先生心底淳厚,邪祟是带不走的。”
便独自走向医馆门口。
陈年若有所思,每一步都走的心不在焉。
“老瞎子啊老瞎子,剑祖说你藏着极尽锋芒的剑气。
你又是为何而来?”
不觉间,陈年就走到了前院。
隔着很远,他便透过医馆大门,看到一个身背剑匣,身穿白袍的剑修,优雅的站在门外。
这白袍剑修看似简单,实则是个七境大乘境的修士。
陈年不敢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