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柏齐眼中五味杂陈,怔怔失神。
沉默良久。
张柏齐目光极为坚定,朗声道:
“师父放心。
徒儿定不负众望,观探天下,做师父的眼睛。保证万无一失的为师父送去消息。
徒儿在,听风阁便在。”
陈年又欣慰的拍拍张柏齐的肩头。
随即他目光如炬环视四人,严正道:
“你们记住,凤九幽已死,今后这世间只有陈年。
我们毫无瓜葛,就是有一天我在你们眼前被人揍的死去活来,你们也得装作视而不见。”
陈年凌厉的目光猛然转向张柏齐,“尤其是你。”
四人无不是黯然神伤,张柏齐更是百感交集。
陈年苦笑着斥道:
“瞧瞧你们四个,非圣即帝。
怎么如此拿不起放不下。”
四人仍旧低着头苦着脸,他们都跟了凤九幽百余年,虽说事先在心中有些准备。
可当这一幕来到眼前时,还是一时难以接受。
陈年无奈摇头,宽心劝道:
“我又不是死了。
待我修为再上几阶,我们暗地里还是可以通通信儿的。”
四人仍旧不声不响,苦着脸。
陈年又一阵苦笑。
“既然如此。
我也得回了,这下天都黑了。”
张柏齐一步跨到陈年身旁。
“师父,我送你。”
陈年摆了摆手,命令的语气道:
“送什么送,我有那么废物吗。
再不济,我也是四境强者。”
张柏齐了解师父的脾气,自然不再多言。
陈年转身欲走,又想到些事情,便又转了回去。
他冲着张柏齐正色道:
“江浅你俩定是得打上一架了。
不仅要打,还得打的轰轰烈烈,不能让外人看出破绽。”
陈年忽然加重语气,声色俱厉,
“但我告诉你,臭小子。
江浅要是擦了碰了,哪怕是少根汗毛,看我怎么收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