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显然和此界道途的实际表现相悖,赌注并不确定。
姜不苦心中甚至恶意的猜测,对面这家伙之所以这么搞,完全是出于偷懒的目的,其中很可能还有“法不可测而威不可知”这层用意,祂真正的本意是要拥有对一切的最终解释权,但表象上确实如此,这就给了秦慎重“穿凿附会”的理由。
没有赌注的输赢一文不值。
但胜利不一样!
哪怕只是一朵小红花,哪怕只是一句空头夸赞,甚至哪怕什么都没有附加,胜利就足以激奋人心!
胜利之后会得到什么固然重要,可更重要的是胜利本身!
相比于赌局输赢,这无疑更加纯粹,更能凝聚无数心意,若大量的心意思潮分散到对无穷“赌注”“收获”的期望上,反而是自废武功!
越纯粹,才能走得越远。
这就是秦慎重给出的“解”,姜不苦猜测,在秦慎重刁钻的从这个角度审视此界道途之前,面前这位很可能都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但在看了秦慎重的答案后,并不妨碍祂“见贤思齐”。
反正借鉴一下又不算抄,谁还敢问一界天道收版权不成。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