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争执起来,王耀祖被逼急了又想上手打人,幸好陈薄荷死死的按着她,否则还不知陈盼妹要挨上怎样一顿毒打。
陈薄荷厉声呵斥道:“放肆!将军在上!你还敢动手打人?”
王耀祖正在气头上,不知死活的扬声喊道:“放开我!我今日非打死这个贱夫清理门户!”
蓝潼给了陈薄荷一个眼色,陈薄荷立刻抬腿狠狠踹向王耀祖的小腹!
王耀祖疼的嗷呜一声蜷缩在地上,面色惨白,龇牙咧嘴。
陈盼妹朝着蓝潼疯狂磕头,泪如雨下。
“将军大人,求求您了,我实在不想再跟他过下去了,若是您今天不盘我和王耀祖和离,我就只能吊死在房梁上了!”
磕头的声音十分响亮,好似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用力。
一旁看热闹的男子们都忍不住纷纷替陈盼妹出声。
“这个女人太可恶了!在将军面前都敢动手!私下里还不无法无天了!”
“我之前见过这个女人,上次我瞧见她在一群女子面前怂的跟条狗一样,没想成在自己夫郎跟前这么横!就会窝里横的怂货!”
“也不知这新律法是不是真的,能不能行,若是和离不成,这男子回家还不被打死?”
“应该是真的吧,我听说之前好像有人因为家暴来找蓝大将军,最后好像是判了和离。”
面对众人的沸议,蓝潼静静翻开了边境城如今的律法书。
“西城王耀祖,婚内无辜多次殴打夫郎,原本该于街坊四邻中取证再判,如今不用取了,敢在我面前动手无非不打自招,据蔷薇城新律法人身家庭保护法中规定,婚内妻夫双方任意一方对另一方进行人身伤害,一旦立案处理,不得撤诉,依受伤者伤情以及受伤次数和打人者日常行径定罪,一旦定罪,即便受伤者给予原谅也要强制性执行刑法和罚款。”
蓝潼抬手示意,“陈薄荷,带陈盼妹下去验伤。”
“是。”
陈薄荷扶着陈盼妹去了后殿,将军府原本就配备了医师,验伤还是很快就能做到的。
等着验伤的这段时间里,门口围着的男子们可算是炸锅了。
“看吧!我就说吧!蓝将军是可以帮我们的!”
“我没听错吧?她真的选择帮咱们男子了?她不怕女子找她麻烦吗?”
“你还没听说吗?之前一群女子围在将军府找麻烦,结果全让蓝将军送进大牢里了!”
景离看到这一幕,也真心实意的笑了出来。
果然,他没看错人,蓝潼虽然木讷,但起码处理这些事上拥有着超乎常人的高见。
“长青,去跟将军禀报,说我来了。”
长青立刻挤出了人堆,对一旁守门的将士表明了身份。
将士进入殿中,把景离来了的事告诉了蓝潼。
蓝潼这时才注意到门口已经围了一堆男子了,他们穿的都是粗布衣,还有人挎着篮子,篮子里是刚买的菜,想来是路过顺便听个稀罕。
“诶诶诶,蓝将军往咱们这边儿看了!”
不知哪个男子说了这么一句,景离亲眼看着他们立刻开始整理自己的形象,还有些年轻些随身带着小镜子的,拿出来开始捯饬自己的头发。
“蓝将军不是前几个月娶了亲了吗?听说是京城丞相家的嫡子!”
“切,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可是听说了,蓝将军回来之后从来没带着她的夫郎出过门。”
“说不准儿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丑八怪呢,咱们蓝将军又威武又俊美,就算有个三夫四侍又怎么了。”
心里莫名其妙的酸意涌上头,景离气的咬牙切齿。
蓝潼在远处可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好不容易才在人群里找到了自己的小夫郎,他穿的素净,首饰什么的也都不喜欢戴,一群人中想找到他还是要费些功夫的。
蓝潼道:“让他去后殿等我吧。”
“是。”
将士一路朝着门口的人群走来。
人群攒动。
“你说会不会是将军看中了咱们谁呀?”
“那谁知道呢,将军一看就不是个只看脸的男子,没准儿一眼就瞧上我了也说不定。”
“怎么可能,要看也是看上我行不行?”
在众人的目光期盼之下,那位将士尴尬的同手同脚走过来,穿过了人群走到景离面前,道。
“正夫,将军让您去后殿等着。”
她还以为见鬼了,今儿怎么这么多男子盯着自己看,平日也没觉得自己这么大魅力,怪让人脸红的。
众人惊讶的朝着景离看去,万万没想到将军正夫就在人群最后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