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彻:【班长,你睡了吗?】
徐青橘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立马打字:【睡了】
商彻:【?】
徐青橘立马撤回了上一条消息。
她觉得自己脑子肯定是坏掉了,怎么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商彻:【班长,我想见你】
徐青橘:【早点睡,梦里什么都有】
商彻:【不用做梦,你下楼就好】
看到最新一条消息时,徐青橘的心脏猛地跳动了几下。
她站起来,拿着手机,有点儿慌乱。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又来了?
犹豫再三,徐青橘捏着手机,站在徐楠卧室门口仔细听了听动静,听到她平稳绵长的呼吸后,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拧开防盗门,出去了。
楼下的路灯老旧,灯光昏黄,冬天的雪夜又显得格外冷寂。
徐青橘一出门,就看见了路灯下的颀长身影。
他依旧穿了一件黑色大衣,与上次见面时的那件款式不一样。双手懒洋洋插着兜,半边肩膀靠着路灯,唇畔浮起一抹笑。
徐青橘跑到他面前去,呼吸急促道:“你怎么来了?”
商彻避而不答,目光落在她单薄的卫衣上,忽然张开胳膊,“班长,我有点冷,能抱一抱吗?”
徐青橘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不等她说什么,商彻观察着她的脸色,忽然上前一步。
胳膊带着大衣,将徐青橘整个人直接裹在怀里。
他里面是一件纯白色高领毛衣,即便隔着一层衣物,徐青橘依旧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膛。
淡淡的薄荷味铺天盖地将她包裹住。
徐青橘眨了眨眼睛,心率一路飙升,她的眼睛正好在商彻的喉结位置。
距离如此之近,她才发现商彻喉结上有一颗小黑痣。
很小很小,稍远一点都看不见。
“徐青橘,你就算再想见我,也不用连外套都来不及穿吧?”
耳边想起某人贱嗖嗖的声音,徐青橘心里尚未升起的感动,顿时消失了。
她狠狠掐了一下商彻的胳膊,趁着他疼得皱眉时,从商彻怀里挣脱出来。
“你搞搞清楚,是谁想见谁?”
事实胜于雄辩。
商大少爷不情不愿地闭了嘴。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外面太冷了,你回去吧。”
徐青橘一愣:“那你来这里……”
“看你啊。”商彻散漫道,“现在见到了,就好了。”
徐青橘:“……”
可恶。
半个月不见,这个薄荷精段位似乎高了起来。
正在她莫名感到心虚时,商彻又说:“差点忘了,除夕快乐。”
他盯着她,目光仿佛有了实质。
徐青橘抿了下唇,“你也是。”
商彻挥挥手,转身走了。
徐青橘盯着他的背影,忍不住问:“你就这么走了?”
商彻停住脚步,转头问:“不然呢?”
徐青橘依然有点不可置信。
岚京距离安城好几百公里,得穿越大半个中国。
他风尘仆仆来了,就是为了见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