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我看来,这只是一个阵法而已。
一个复杂的阵法。
但并非,不是一个很难的阵法。
而且,千棺阵的本质,还是阴阵。
我一路走去,先不管那些棺材,只奔着蛇君的棺材,先去救人为上。有些棺材,看起来十分的不安分,抖动着,又是冒烟,又是流血的。
看起来,里边那阴物就要出来了似的。
外边。
黄殊郎跟灰千粟说。
“看到没有,单单只是那几口棺材里的阴物,就够这小子受的。活人靠近,那些棺材里的东西,就要出来了啊!”
“灰家主,您的杀子之仇,要得报了!”
棺材阵之内。
我往前走着,看向这些棺材,则是一脸淡然。
我现在不想对付这些破棺材,耽误救人。
所以,我只是走过去,拍了拍那些棺材板,随口道了一句。
“先别闹腾,安分点。”
我的语气不重,手法也很随意。
但是。
随意之间,罡气入棺。
棺材的抖动,立即停了下来。
旁边几口棺材,似乎也感受到了罡气的压制,立即停下来,不再抖动,黑烟和阴血,全都消失了。
“这……”
千棺阵之外的黄殊郎,看到这一幕,张口结舌。
灰千粟和柳蝮,也都不敢相信它们所看到的。
“他不可能镇住所有的凶棺!”
“这里的棺材,可是老庙岗子之下,最凶的棺材!”
原来都是凶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