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在烦恼我家瑶瑶的金龟婿在哪里啊。”
夏勇的大掌盖在宝贝女儿的发顶,胡乱揉了两下。
“啊,爹爹,你弄乱了我的发髻了,讨厌。”
夏沐瑶赶紧拯救自己的头发,好不容易挣开爹爹的大掌,气哼哼地抱着手臂扭过头。
“爹爹你讨厌。”
夏勇心情愉悦,手心痒痒,还想揉。
怕女儿真的被他逗急眼了,强忍住心中的痒意,大笑两声。
“好好好,是爹爹的错,瑶瑶想要什么?”
夏沐瑶眼珠子一动,张口就来,“爹爹,瑶瑶想要金子,很多很多的金子可以吗?”
“瑶瑶要金子做什么?”
“爹爹不是说要给瑶瑶找金龟婿吗?我不要金龟婿,瑶瑶要当别人的金大腿。”
夏勇一愣,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心中顿时一乐。
“好好好,我的瑶瑶有出息,等着,爹爹给你送金子去。”
“好嘞。”
夏沐瑶开心地蹦了起来。
不管在哪里,贵金属都是流通的硬通货,多要一点总没错的。
既然已经察觉到危机,还是要早做打算为好。
夏勇看着天真活泼的女儿眸色暗了暗,打定主意要尽快为她找到一个值得托付的人家,不受自己的牵连。
八月十六日,汝阳王府赏月宴当天。
夏沐瑶拨弄着盘子里一盒子人眼珠子大小的珍珠,喜爱得不行。
这是爹爹一早让人送过来了,除了这盒子珍珠,还有一个小箱子的金银珠宝,这些都是以前打了胜仗从敌人那里缴获而来的。
老国公爷连大魏的皇宫都打进去过,从里面带出来不少稀世珍宝,上交了一半,剩下一半除了分给手下弟兄的,就是自己的。
这是军中不成文的规定,连历代皇帝都默认的规矩。
而夏家打的胜战无数,其中积累的财富更是数不胜数,在老国公仙逝之后,这些财富又捐给了国库。
以及后来二十年间,只要大昭有难,夏国公府就会主动站出来捐粮捐物,现在留在手上的珠宝并不多了。
夏沐瑶让夏语带着几个小丫头先出去,把珍珠和珠宝都收进空间里。
“绿茵。”
绿茵闻声立即推门进来。
“小姐,奴婢在。”
“让平常备好马车在门口等我。”
“小姐是要出门吗?”
“嗯。”
夏沐瑶起身,脱下身上宽大的家居常服,此时早膳刚刚过,时候尚早,她还未梳妆打扮。
夏茵赶紧上前接过她脱下来的衣裳,眼神瞟过放箱子的地方。
咦,珍珠和珠宝呢?小姐藏起来了吗?
“你不用在这里,让绿柳进来伺候。”
“是。”
绿茵被打断思绪,将小姐的衣裳挂在屏风上,退出了夏沐瑶的寝室。
很快绿柳走了进来。
服侍夏沐瑶穿戴整齐,梳好发髻,点唇描眉,再扶着人往蒹葭院外走去。
夏语看见,提醒道:“小姐,今日还要赴宴,您早点回来。”
“我知,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