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别以偏概全啊,这两人我听声音都没听出来是谁,说不定是社会闲杂人员混进来的呢。”马帆此时有了集体荣誉感,直接割席这不能让这两个饥渴的人败坏了他们fdm的名声。
宋臻冷淡的声音适时响起:“鑫哥他们放假了,这是来实习的两个运营。”
马帆惊了:“还真有此号人物,我服了呀。我们清清白白的fdm就这样被摸黑了,呜呜呜,还我清白。”
“别叫了。”程好好压低声音,“他们要过来了。”
马帆抬起头,发现那娇媚的声音离他们越来越近,原来是两人箭在弦上突然止住了,推推搡搡打算换个地再发。
“宝宝,就在那棵大槐树下吧,让它来见证我们的爱情。”
马帆无语至极:“槐树叫他们滚出去,服了,这我们要往哪里躲”
他四下寻找藏匿地点,背后传来一股大力,程不易将他拉去了一个隐秘的角落。
不得不说这个地方实在太适合做坏事了,布局神秘又阴暗,从他们这个角度能清晰看清楚前面的人在做什么,前面的人还发现不了他们的存在。
天生的偷窥点……
马帆兴致勃勃探出点头想目睹一下活春宫,却对上了另一个角落程好好不善的眼神。
所谓大难临头各自飞,马帆和程不易飞了,程好好自然和宋臻待到一起。
老实说这两个角落神奇之余,还有点尴尬。因为它旁边都围着杂草丛,叶子积了灰,马帆是能忍受,对于另外两个爱干净的人来说,他们的角落肯定十分拥挤。
事实也的确如此,程好好本来想离宋臻远远的,最后两人挤进了同一个角落,她只能安慰一下这空间还挺大的,扭身就进入了脏脏的草丛中……
没办法,洁癖很严重的程好好立马弹射起步,要不是及时控制住了,她现在已经在宋臻怀里了。
不过现在她跟在别人怀里也没多大区别,她头挨着宋臻的肩,两人的手臂贴在一起,又不说话,暧昧空气急速在他们中间扩散。
贴在一起的肌肤隔着衣服布料都开始发烫,程好好较着劲不愿先做离开的那个,悄悄用余光看宋臻,男人的表情依旧冷淡,好像丝毫没有察觉他们的距离有点太近了。
程好好撇撇嘴,看来觉得奇怪的只有她一个,真没意思。
那边的声音越来越大,他们像是打定认为这是个无人之地,放声大叫潇洒又舒爽,那音量在场的人听来都怀疑整个fdm基地都能听见。
程好好不禁也带了丝好奇,她对这种事的了解还停留在手机、电脑上无意间弹出的小广告上,看来她起点高是注定的,第一个片就是现场版。
她头刚探出了一点,后面就伸出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拨着她的头转了个向。
然后程好好就和宋臻那双黑黑沉沉的眼睛对上了,他垂眼时眼睫毛又长又密,有层光镀在他的眼睫上,颤动时光点跳跃,整个人有种不真实的精致。
她眨眨眼,有点不满地撅起嘴,声音并不大:“干嘛,想吃独食”
“没什么好看的。”
宋臻淡淡道,他们挨得近,声音像在程好好耳边发出似的,低沉又有磁性,听得她耳朵多了点痒意,不太自在地动了动。
他的手依旧没有放下去,轻飘飘落在程好好后脑勺,等她要转头时,又加了点力气固定住。
一来二去,程好好带了点气,伸手去掐宋臻的手,没想到这人那么能忍,她不断加重力度,宋臻愣是一声没吭。
程好好怕发出什么大动静引起那两人的注意,只能小幅度挣扎,像一只乱动的猫。
到后面猫爪也落到了宋臻手里,她又大又亮的眼睛睁的圆溜溜,自以为很有气势地瞪宋臻。
其实她平时冷着脸的时候很骇人,刻意装凶反而流露出一种不常见的可爱,宋臻忍不住弯了眉眼,程好好气不过,伸出脚踩在了他鞋上。
宋臻毫不在意耸耸肩:“黑的。”
他指的是自己穿的鞋,不过对于他这种鞋很多的少爷来说,就是穿的是纯白新鞋也不会过多反应,更不用说在这淘气的是程好好。
程好好鼓鼓脸,突然丧气似的把脸对着墙壁,一副自闭了的样子。
宋臻真的很奇怪,有时候感觉他不容侵犯,连马帆对他开玩笑都是小心翼翼的,有时候却又觉得他脾气特别好,好像她怎么闹也不会生气似的。
想了想,她仰头骂了宋臻一句:“神经。”
宋臻挑了挑眉,声音刻意压低时听起来有种别样的温柔:“我又怎么了”
“我感觉你有点像个双面人。”程好好小声说。
程好好越想越晕,想扶着墙将额头贴上去清醒一会儿,又在额头即将触碰到墙壁时弹了回去,这墙也太脏了……
她烦闷地小幅度运动着手脚,站都有点站累了,怎么还没完事。
“累了”宋臻声音再次出现在耳边 还是那样酥酥麻麻的,“你可以靠在我身上,他们应该还要一会儿再结束。”
说最后一句话时宋臻停顿了一会儿,刚好外边的声音又更上了一个阶级,似乎在赞同他说的话。
程好好在心里说累死也不往你身上靠,可身体却很诚实地挨了过去,没办法他们这种天天坐“办公室”的人常年久坐腰都或多或少有点问题。
程好好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耷拉眼皮盯着地上看,那边发出的动静慢慢变得催眠起来,她几乎要站着睡着了。
马帆和程不易抢了半天地盘,扭头一看对面两人已经贴在一起了,他哪见过程好好这副柔若无骨的样子,原来她也是个双标怪。
碰到宋臻就没有洁癖了是吧!
宋臻还愿意宠着她,肩膀估计都被枕酸了还笔直站着,手虚虚拢着程好好不让她滑下。
“我恨我没有手机,不然我一定要把这两个狗男女拍下。”
程不易不明不白搭话:“拍他们吗,我有手机,但是太淫秽了不太好吧。”
马帆无语地把程不易的头扭过去对着程好好:“我说的是这对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