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哪曾想自己的那点小动作都被郑恒看了去。
原本还想来郑恒这儿再踅摸点东西,没想到自己这假劫道的遇到了个真土匪。
脸上煽笑着,“阿郎说的哪里话,我怎么听不懂,哪有什么东珠,老娘可没见过东珠,都不知道那玩意长什么样子。”
他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想着,【东珠就在老娘腰里揣着,你又看不着,我只要不承认,你也没办法拿走。】
郑恒对着牛二咧嘴一乐,出手如闪电,点了牛二的定身穴,定住了他的身形。
伸手就去他腰间摸了一把,很快就在他腰里掏出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珍珠。
珍珠外表圆润,晶莹剔透。
郑恒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珍珠,拿在手里一直把玩着。
牛二被定住了身形,见东珠被郑恒给摸了去,急的汗都出来了。
“阿郎,阿郎,这可不行。那可是我拿来的,我要不拿的话,可就留在东山大营了。”
“嘁!你不拿的话,小爷就拿回来了。”
说完拿着东珠,朝子琴勾了勾手指。
子琴不明所以的走近郑恒。
郑恒抓起子琴的右手,将东珠塞了进去。
“我刚看到这东珠的时候,就觉得很配我们子琴,还是留给子琴,拿着把玩吧。”
“哎呀,阿郎,这可使不得。”
“使不得呀,阿郎。”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哭丧着脸儿的牛二,另外就是受宠若惊的子琴。
子琴推拒着东珠,却被郑恒将她的小手和东珠一起包在自己的大手里。
左手更是抚摸着子琴的小脸。
“有什么使不得的,这东珠也就配我们子琴带。”
别看私底下两个人怎么玩闹,这还是郑恒第一次当着外人说情话,子琴的小脸瞬间涨的通红。
郑恒看到了越发的开心,挥手解开了牛二的穴道。
“好了,别生气了,那眼都快瞪成牛眼珠子了。这两天还会去,到时你能拿多少都算你的。
昨天晚上那些我还有安排,你身上藏私的那些也都归你了,至于这颗东珠就给子琴吧。”
其实牛二正有这个打算,虽然失了东珠,但其他所得都走了名路,也就不再强求。
又加上郑恒也许诺了他之后还有,索性扭着腰也就离开了。
临走前还不忘帮郑恒和子琴关了房间的门。
然后嚷嚷着:“阿郎,您可悠着点,晚上可还有事儿呢!别到时候累成个软脚虾。”
话音没落,从屋子里就飞出一根筷子,速度极快,等到牛二发现的时候已经连躲都来不及了,硬生生的又被点了哑穴。
张口结舌了半天,一句话没说出来。
牛二这会儿悔的肠子都青了,当初是他硬逼着郑恒认的穴位,教的他隔空点穴,现在好了,全使到自己身上。
气哼哼的在身上连点两下,解开了哑穴,刚要说什么,屋内又一根筷子飞了出来。牛二也不再停留,飞身逃跑了。
郑恒其实并没有和子琴在屋里待多大会,就安排子琴把子书叫了进来。
这段时间,郑恒一直在教训子书,若不是子书当初信口开河,他也不至于被逼到这份绝路上。
虽然这一次把子书也带在了身边,但是始终冷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