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泽低头,他似乎是缓了缓情绪,才说:“你回去吧,我不上诉。”
“哥,我不明白。”
“清儿,这跟你无关,你回去,跟妈说。你就说,这是我欠孟悸的。”
慕清儿还想说些什么,顾北年已经拉住她的胳膊,给她递眼色,不让她说了。
走出看守所,慕清儿看顾北年:“你为什么不让我说了。”
“他明显是知道当年孟悸的事情了,你再说下去,就暴露你也知情了。他现在情绪不稳定,知道你也知情,会觉得你也参与了,那你下次想劝他就难了。”
“孟悸告诉他了?”
“应该不是,我猜是宣舟告诉他的。”
“我现在联系不到孟悸人。”
慕清儿皱着一张脸,她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慕子泽一定要认罪。
顾北年伸手,抚平慕清儿紧皱的眉头,他跟她说:“别急,我进去和你哥哥聊聊。”
“你?”
“嗯,男人之间更好聊。”
话是这样说。
可是
慕清儿看着顾北年重新走进去。
慕子泽本来都要回去了,又被顾北年一个招呼打下去,重新拎了回来。
他皱眉看着坐在椅子上等他的顾北年。
顾北年才说:“我不知道宣舟找你说了什么,但我说点你感兴趣的。”
慕子泽显得有些不屑,他一向就不待见顾北年,只不过情绪不好,说话都没力:“你能说什么我感兴趣的?你要跟我妹妹离婚了?那的确是不错。”
顾北年看着慕子泽,看了一会,才说:“孟悸肚子里的双胎是你的。”
慕子泽本来是瘫在椅子上的,闻言猛地坐直了,戴着手铐的手伸出去,一把抓住了顾北年的衣领:“你说什么?”
“很意外吗?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没数?”
顾北年话落。
慕子泽明显就慌张陷入回忆里了,他整个人跌回椅子上,用手抓着头发。
“我喝多了,那竟然不是个梦吗?”
“不,不对。”
慕子泽猛地抬眼看顾北年,他再次抓着顾北年的衣领:“你怎么知道的,你告诉我,把全部都告诉我!”
顾北年却一点没有被威胁的样子,他好整以暇的看着慕子泽,半晌开口,却不是慕子泽想要的答案。
而是问他:“我和你妹妹般配吗?”
慕子泽拳头硬了。
顾北年十分欠揍:“那看来你是不想知道了,行,我走了。”
他真的起身,慕子泽狠狠把他重新压回椅子上,他偏头说了一句:“般配。”
顾北年挑了挑眉,才又说:“你祝福我们。”
“你这个小白脸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你不想知道真相了?”
“”
“祝福我们。堂堂慕盛集团一把手,应酬场上的好手,祝福词不能张口就来?”
“祝妹妹妹夫新婚快乐,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看的出来慕子泽很不想说,整个人表情都快扭曲了。
顾北年却轻笑一声,他按着慕子泽的手,“大舅哥先坐回去,别着急,不赶时间,什么都可以慢慢说。”
慕子泽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他死死盯着顾北年,“你到底说不说,还是你乱说的。”
“郁局有个朋友是帝都医院的副院长。”
“哪个郁局?”
“郁风。”
“你跟郁风认识?”
“我偶然救过他一次。”
“我凭什么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