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年穷疯了!
林盛亦紧紧攥着发票,说郁风跟顾北年不是一伙的,他都不信。
林盛亦快把牙都咬碎了,却不得不吃这个闷亏。
谁让他把手表摔坏了。
林盛亦捏紧手中的腕表,看着那边客厅,刚才还是他坐在那高高在上,眼下就换了人,而他卑微讨好。
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些人都得罪不起他,也会让这些羞辱过他的人,全部都付出代价。
林盛亦缓了好久,才松手,掌心里后知后觉传来钝痛,林盛亦低头,看见他被腕表划伤流血的掌心。
实在是狼狈不堪。
林盛亦自从掌权林家,他很久没有受过这样的憋屈了。
顾北年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的穷鬼,算他走了运,救过了郁风。
可郁风能给他撑腰一次,还能给他撑腰几次,郁风这样的人,也不是傻子。
以后他想收拾顾北年,还有的是机会,不急在这一时。
林盛亦扬起下巴,他不能因小失大。
于是林盛亦很快调整了情绪,他朝客厅走过去。
饭菜做的很快,根本就没有敢让贵客久等。
林盛亦坐在餐桌前,就双手递上了那张支票,这次他很懂事的把支票递给了顾北年:“这是手表的原价赔偿。”
郁风视线往上面瞟了一眼,没吭声。
顾北年跟身旁的慕清儿说,“收下吧。”
慕清儿伸手拿过那张支票,本来想摔林盛亦脸上羞辱他的。
她还以为是几十万,没想到接过来一扫。
等等,个十百千万十万千万
什么?
三千万?
那是什么表,这么贵?
慕清儿到底没有把支票甩林盛亦脸上,比起羞辱林盛亦,显然这三千万更能让他快乐,这可是林盛亦的血。
还有什么快乐是比放林盛亦血更快乐的了。
没有!
慕清儿拿着支票,依靠在顾北年身上,轻轻问:“怎么回事。”
随后又怕她说小声了顾北年听不见,她索性凑到他耳边。
她的呼吸轻轻的热热的,喷洒在他耳边,似有意无意的撩拨。
顾北年眸色沉了沉,才跟慕清儿说,“郁局坑他的,咱们的车钱有人买单了。”
慕清儿听他这样说,笑起来,“那是不能白吃亏。”
“一会还有戏看。”
顾北年这样说,慕清儿收起支票,听见这话,那可就开心了。
她又凑到顾北年耳边,“我知道,今天非要林盛亦喝死一回,让他爱找死。”
郁风看着旁边腻歪的两口子,他低头,在群里实时跟那群嗷嗷待哺的兄弟们,汇报着这里的战况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