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蒋盛吹了一个口哨,想到慕清儿那性子那脸,眼中难免惋惜,嘟囔一句,“难得遇见这么对胃口的。”
“你说什么?”
“没,我说你今天这白褂子挺好看的。”
蒋盛手插口袋,迈着长腿就走了,吊儿郎当的。
表哥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这万年不变的白大褂,怎么今天的就格外好看了。
病房内两个人一走,一时还有些安静。
不过好在谁也没觉得尴尬,慕清儿头还晕着,又睡下去了。
顾北年安静看书,他的手机在一旁拼命来工作电话消息,还夹杂着兄弟朋友打来调侃询问他结婚事儿的。
他静音了,屏幕一亮一亮的,就这样闪到关机,他是一眼也不看。
就专注看面前的一本书,将修身养性进行到底。
慕清儿在隔壁病床睡的香甜。
中午吃饭慕清儿还在睡呢,是张嫂把她喊醒的,她哥来了。
提着保温饭盒,显然是来给她送饭的。
慕清儿睡的迷迷糊糊,被张嫂扶起来,擦了擦手和脸,本来还有些困,看到她哥那张脸,顿时就清醒了。
主要是吓的,心虚呢,领证的事情可是背着哥哥去的。
慕子泽放下保温饭盒,他坐在病床边,眉眼间隐有愁容。
慕清儿看他这低气压,她扯了个笑调节气氛,去拿保温饭盒,“是妈亲自下厨给我做的好吃的么。”
提到这个,感觉大哥的气压又低了一点,半响才说,“家里都乱成一团了。”
慕清儿触碰保温饭盒的手一停,才说,“林盛亦搞鬼了?”
见慕子泽没有说话。
慕清儿把扣开的保温饭盒盖子又种种拍上,脸色一沉,“他就喜欢这些肮脏的手段。”
慕子泽没说话。
慕清儿才又说,“哥,林盛亦这阴暗的性子,就算是他跟我们合作,解决燃眉之急,以后也未必不会反咬一口。他早点暴露,对我们来说,是好事,这种人,不能深交的,更不能合作,林盛亦他心黑手辣,眼中只有自己的利益。”
顿了顿,慕清儿又说:“他现在还不成气候,等以后他只会越来越不把合作伙伴当人。等他缓过劲来,一朝得势,合作商就是他手里的冬羊,被他养肥了那么久,再一个个杀。”
顾北年看上去在垂眸看书,但实际上,停在这一页很久都没动了。
显然他在偷偷听老婆说话。
慕清儿说的那么笃定,到让慕子泽轻轻笑了笑,他伸手,摸了摸慕清儿缠着纱布的头,才说,“小公主长大了。”
慕清儿眼神那么坚定,刚想说什么。
慕子泽就站起身,“行了,公司上的事,有我呢。别怕,就是个坎,咱家倒不了。”
他居高临下看着慕清儿,沉默半响,又说,“大不了,叫你弟弟去联姻换点利益。他也成年了,该为家族做点贡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