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白袍的月公子坐在岸边,身前是平静清澈的水面。
他深情款款凝视着手上的一方镯子,手指轻抚着上面的云雀图案,轻声呢喃着某个日思夜想的名字。
踏!
寂静幽深的地下世界骤然传来了踏水声。
“谁来了?”
月公子神色微动,将银镯收起后起身站立,抬手打了个响指。
黑暗中立即窜出了几名带刀侍卫守在他身前。
几人等待片刻,前方浮现出了一道踏水而来的身影。
虽然对方还背着个人,但速度极快,在水面上走起来如履平地。
整个宫门中能将轻功练到这等地步的只有一人。
“是顾南来了,危险解除,你们下去吧。”
月公子神色放松下来,让几名侍卫离开。
他一个人站在岸边等待,面露疑惑,这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来我这月宫干嘛?
随着顾南的靠近,月公子忽然发现那背上之人有些眼熟。
他微微瞪大双眸,有些不可思议道:“爹!”
“月长老遭人偷袭,受了重伤。”
顾南轻盈落地,简单总结道:“暂时没有生命之危,但能不能醒还得看你医术了。”
月公子先是查看了一下月长老的伤势,发现暂无问题后,这才开口问道:“是谁伤害的我爹?”
“不知道,你别问了,先救人!”
“好,跟我来吧。”
月公子吐出一口浊气,领着顾南来到月宫医馆。
“你先出去吧,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顾南没再多管,直接离开房间。
整个宫门中,毒术最高者当为宫远徵,而医术最高者便是月公子了,而且月长老是月公子的爹,他自然会尽心尽力去医治。
“将人交到月公子手上便可以了。”
她吐出一口浊气,神情有些疲惫的靠坐着门槛,曲起一双大长腿,下巴抵在膝盖上面,泪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欠。
今晚发生的事情信息量实在是太多了,虽然从侧面印证了她的猜想,但这还是让人难以接受。
“弑者无名,好一个无名,原来你就是无名。”
“若是让子羽知晓,那他该有多难过啊。”
虽然心事重重,但她实在是太累了,不知不觉就这么睡了过去。
“醒醒,顾南。”
“别在这睡,小心着凉。”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在耳边轻声呼喊,将顾南唤醒。
她迷迷糊糊的昂起脑袋,声音多了几分温软:“啊,可以吃饭了吗?”
月公子眨了眨眼眸,第一次见到顾南这副模样,颇为不习惯。
他别过头感激道:“多谢你为我爹输送内力,若非你毫不计较的传输内力,我爹是撑不到雪宫的极品雪莲。”
顾南安静了好一会儿,这才从刚睡醒时的懵懂状态中脱离。
“从小打到大的交情,倒也不必如此客气。”
她起身舒展筋骨,懒洋洋道:“反正我内力提升嘎嘎快,多吃几幅毒药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