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顺势摘下宫远徵的暗器囊袋藏进袖子里面,而后张着一双动人的眼眸,楚楚可怜的看着宫远徵。
“上官姑娘!”
恰在此时,一道清脆的呼喊声从外面传来。
两人循声看去。
一袭墨色衣袍的顾南大步朝院内走来,发带飞扬,恣意潇洒。
若是不知底细的人见了,都得称赞一声好俊的少年郎。
宫远徵嘴角微勾,面露意外:“南姐。”
然而他忘记了自己还托着上官浅,两人这个姿势似乎有些不太合乎礼仪。
顾南看着两人,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宫远徵忽然反应过来,触电般将上官浅甩开。
因为上官浅不方便展露武功,所以只能就这么直勾勾往地上摔去。
正当她快要以脸贴地的时候,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肢。
上官浅有些惊魂未定,刚刚她是真的做好以脸洗地的打算了,没想到会被顾南救下。
顾南低头看着上官浅,关心道:“诶,上官妹妹没被吓到吧?”
上官浅眨巴着眼眸,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连忙起身道谢:“多谢南姐姐。”
顾南摆摆手,笑着看向了宫远徵,语气轻快:“你小子懂不懂怜香惜玉啊,又不是偷情,干嘛那么大反应?”
宫远徵张了张嘴,他刚刚完全就是下意识的反应,脑子还没动,手就先上了。
上官浅看了眼宫远徵,赶忙开口道:“南姐姐就莫要责怪徵公子了,他兴许是年幼,未曾与女子接触,所以害羞了,一切是我自己不小心的。”
她想要借此刷一波好感。
宫远徵:“我没有害羞。”
这像是少年被戳破心事后倔强的说辞。
顾南诧异的看了眼上官浅:“我没责怪他啊。”
上官浅忽然就被噎了一下,有些尴尬道:“是我想多了。”
宫远徵见上官浅吃瘪,心中畅快,嘴角微微上扬。
顾南若有所思:“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子羽像远徵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被我带去勾栏听曲了。”
宫子羽老脸一红:“你,你乱说些什么。”
他做贼心虚似的朝四周探望,希望这话没被云姑娘听到。
宫紫商眼神鄙夷的看着宫子羽:“幸好我家金繁没被你带坏。”
金繁挣扎道:“我不是你家的。”
上官浅笑容端庄的看着宫子羽,只是眼神多少带了些鄙夷。
“南姐你没事去烟花柳巷之地干什么?”
宫远徵咬咬牙,神情气恼的瞪着宫子羽:“你要去勾栏的话自己去就行了,又不是没腿,非要南姐带着吗?逛个勾栏都不会?”
宫子羽张了张嘴,有些委屈,我那是自己想去吗?
明明就是南姐不好意思自己一个人去,所以把我也带过去的!
顾南狐疑的看着宫远徵,“我怎么觉得你今天火气格外大啊。”
宫远徵冷哼一声,“上火了。”
顾南摸了摸下巴,明亮的双眸凝望宫远徵,面露沉思。
宫远徵皱了皱眉头,刚想说些什么,便看见顾南恍然大悟的捶了一下手掌,嘿嘿一笑:“我懂了,你在生气我没带你去勾栏听曲。”
“你跟子羽都是我弟弟,我绝对不会厚此薄彼的,今晚就带你去万花楼!”
宫远徵眼角一跳一跳的,我在意这些吗?
他忽然感觉胸口闷得慌,天旋地转,两眼一黑,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耳边回荡急切的呼喊声。
昏迷前最后一刻,他看到了面色焦急地冲上来的顾南。
啪。
感觉像是撞入了一片柔软的怀抱,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很好闻,令人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