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柏也是医生，他知道他现在这种情况这种心境下需要冷静，可理智早已在见到陆凛的那一刻起全部消散殆尽。
能跟他心平气和的呆在一起的这两天，天知道他忍了多久，睁眼闭眼是都他爷爷的音容笑貌，以及那天被冰冷的水包裹的感觉。
何必呢？
这人从来没爱过他。
更不用说如今只是觉得身边空虚寂寞冷罢了。
沉柏安静下来。
门外，这已经不是祁湛第一次面对面见陆凛了。
“陆先生，有些事，我想和你谈谈。”
“他的脑袋……”
“会有后遗症，至于什么后遗症，医生说现在还没不清楚。”
陆凛轻皱眉头：“你说吧。”
“陆先生，容我问一句，您现在还喜欢沉柏吗？”
“从未厌烦。”
“呵。”祁湛手插口袋轻呵了一声，挑眉，“换句话，爱过吗？”
爱？
这个字眼在陆凛大脑里出现的第一瞬间，他竟然产生了几分茫然。
爱是什么？
他向来从未爱过任何人。
如果那天沉柏问的是“有没有喜欢过他”这个问题，那他可以坦然回答“喜欢，从未厌烦。”
可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