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玄曜反而笑了,不再是刚才那拒人千里的冷漠,这一笑,彻底消除了两人多日未见的生疏感,仿若一个月前朝夕相处的那般。
“你介意吗?”
楚蕴吸了吸鼻子,“我当然介意,我都快呕死了。”
祁玄曜笑的更加开心,楚蕴皱起眉头,“你还笑?这么久没见你,你不知道我有多着急。不过,你现在好威风,祁玄曜,我刚才差点都不敢认你了。”
楚蕴一双眼眸明亮,满眼都是面前这个少年将军英姿勃发的模样,那骄傲又崇拜的神情让祁玄曜心里涌上暖流。
明明是要质问他,此时没说两句就开始以他为傲了吗,聂寒星越来越傻了,没有一点从前面对他心狠手辣的样子,这让他好不容易下的决心又开始动摇了。
祁玄曜无奈的叹口气,又问道,“我走后他们可有为难你?”
楚蕴没回答,而是仔细品了品这句话的意思,随即恍然大悟道,“所以当初你是自己走的?”
祁玄曜看着她不语。
“那你和凤凌阁的早就认识还是达成了某种协议,否则他们怎么可能轻易放你离开?
你这段日子经历了什么,我见你有了新能力,你修习的时候是不是很辛苦,你现在是不是很厉害?
我听说前段时间焰国军队都中了毒,你有没有事?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楚蕴极为认真的上下打量了祁玄曜,见他衣衫干净并无血迹,轻轻松了口气。
“我来时就听说祁阳朔带人来暗杀你,他们……”
“聂寒星!”祁玄曜认真的喊了她的名字。
楚蕴抬眼,直愣愣的看着他。
“你不是要问我为什么要与聂欢颜成亲吗,为何问到一半就关心起了旁的?我能从绑匪手里逃脱却没救你,你就不想知道原因吗?”
“这些都不重要,我们才见面,我当然要先问最重要的啊…”
最重要的,在她心里只有他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聂寒星问的每一句都在关心他的身体,就连与旁的女子成婚都要排在后面,这对一向敏感又骄傲的聂寒星来说何其不忠,她都不在乎吗?
祁玄曜用拇指划过她的眉眼,问道,“聂寒星,你是不是傻?”
楚蕴皱眉,“那你回答我,你为何要同旁人成亲,你同旁人成亲了我怎么办?你可是母亲亲口指给我的。”
祁玄曜抿抿嘴,潋滟的桃花眼中深情款款,“我同大殿下并无私情。”
“那亲事是假的,你不会与旁人成亲喽?”
祁玄曜没有回答,用手臂圈上她的细腰凌空跳上了马背…
“天呐祁玄曜,你现在好厉害,你为什么这么厉害?你是天才吗?这才几天就让我刮目相看了…”怀中少女只一瞬就忘记了刚才的疑问,她的惊呼崇拜让祁玄曜异常满足,他忽然觉得与聂欢颜的交易实在没有意思,乏味至极。
他不得不承认,他喜欢怀中少女为他欣喜若狂的样子,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样子,长时间的不相见不仅没让他们陌生半分,反而让他们再见时更紧密的贴在一起。
可想到聂欢颜同他的交易,还有聂寒星的身世,他又不得不继续下去。
“骑过马吗?”
楚蕴摇摇头。
“那…抓紧了…”
鲜衣怒马的少年将军策马扬鞭,手臂不忘谨慎的护着身前的少女,楚蕴缩在祁玄曜怀里温暖又有安全感,这一路下来,祁玄曜一直小心圈着她,生怕她有一点闪失。
只是到营地时,两人的出现又一次惊掉了兵将们的下巴,对楚蕴的惊艳过后,玄铁色铠甲的焰国兵将看看楚蕴眼神转为错愕,又扭头看看另一个方向一身戎装的聂欢颜,有几个尴尬的低下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