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君站起身微微俯身行了一礼,南宫奺轻轻避开。
“既然你说我是赫连家的人,那我想知你是赫连前朝几皇子之子,赫连家现还有什么人?”
南宫奺故作好奇望向赫连君,只见赫连君面色一滞,很快恢复如初。
“不瞒妹妹,我祖父是前朝先皇堂兄。”
赫连君后面没多说,南宫奺懂了,轻轻点头。
那就是赫连族亲,但不是她这一脉的,南宫奺心里有了计较。
“诶,说来忧伤,赫连朝现只存下你我两条血脉。”
赫连君想到这里,心里又开心了几分,眼尾控制不住的兴奋,南宫奺假装没看到,低下头。
“若查验后,你说之话皆为真,我自会去劝说父亲部下,到时”
南宫奺假装难过又哭了起来,声音哽咽。
踏踏踏踏踏踏
“殿下、公主,李家的人要追过来了,此地不宜久留。”
一黑衣人进来汇报。
赫连君觉得今天说的够多了,上前安慰了南宫奺几句。
“妹妹,以后可让李嬷嬷去江南何家赌管传话,我静候妹妹佳音。”
赫连君说完带着人走了。
南宫奺站起身面上不知所措,红着眼,目送他离开。
砰
“老奴该死,老奴不该欺骗公主。”
“但请公主放心,老奴对公主忠心不二,从没把公主的事告诉过他们。”
李嬷嬷着急跪在地上,双眼恐慌紧紧望着南宫奺。
南宫奺没说话,静静看着李嬷嬷,她刚就发觉赫连君好像不知她在演戏,也不知她的真面目,所以她才敢继续演。
可不代表她不生气!
“你,到底是谁?”
南宫奺觉得李嬷嬷没那么简单。
李嬷嬷看着南宫奺,蠕动了几次唇,深深看了看南宫奺几眼,还是一句话没说。
“请公主记住,只要老奴活着,老奴就会守护公主一天,绝不会伤害公主。”
砰
这声磕头剧响,南宫奺不知道怎么了,说不出的烦闷。
她想到上辈子李嬷嬷的保护,还有这辈子的欺瞒,或者上辈子也欺瞒了她,只是在京城,前朝的人不敢来找她,所以,才没联系她?
南宫奺知道赫连君找自己的目的,真好,跟她的不谋而合。
她正愁怎么把自己人安插在赫连前朝军队里面,这不就有人千里送良机?
他们都觉得女子不能为皇,哪怕她血脉才是最纯正的。
那么,她偏要坐上那个位置,让天下人看看,女子,又如何?
她一样会是个明君,女子从不比男子差!
她只要说动父亲部下,到时起事时杀了赫连君,那么那些赫连旧人,就只有她这个公主可以选择。
南宫奺眼眸漆黑幽暗,里面情绪翻滚,如波涛一浪又一浪猛烈。
哼,挡我登基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