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睡觉?”亚力从地上站起身,“你不是刚醒过来的?”
段雅君对着亚力没什么好气,“刚才是哪个煞笔把我吵醒的?!”说完,段雅君跨步就上了楼,一点听亚力回话的打算都没有。
亚力挠挠后脑勺,看着段雅君的背影消失在楼上,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煞笔?!这果然不是个好词!!”
“段!!!!你又骗人!!!!”
“闭嘴!”楼上传来一声低喝,相比起亚力的乱吼显得很是短促有力。
悻悻的闭上了嘴,亚力对着楼梯扬了扬拳头,但是到底没再敢说些什么。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段雅君看了眼时间,一点没有着急的意思,反正这个小队压根也就没有几个能遵守时间的。
仰头扎起睡得凌乱的小揪,段雅君洗漱了一番,才转身开门走了下去。
楼下热闹的很,一共六个人造出来的噪音比一个师还大。
“嘿!段!”一个一头红毛的家伙率先看到了段雅君,不停的对着段雅君挥手,手里拿着一支玫瑰就跑上楼梯,堵住了段雅君下去的路。
“有话快说。”段雅君双手插兜,晚上还要出去工作实在是让人高兴不了。
“给你。”将手里的玫瑰递过去,红发男人眨着大眼睛,开始了自己的告白,“你今天比昨天看起来更帅气了!我可以靠在你的怀里吗?”
接过玫瑰花,把它插在红发男人的耳后,段雅君连笑都欠奉,“滚远点。”
推开红发男人,段雅君走到一楼,瞧见了怀里抱着武器的诺德,“我的呢?”
“给。”诺德走近段雅君,“你挑。”
从里面挑走带着消声器的武器,段雅君打了个哈欠,“人还没到齐吗?”
“到齐了。”红发男人委屈着摸了摸耳后被玫瑰荆棘划出的伤口,“现在就可以出发了。”
“我和亚力一起。”段雅君找到了手里拿着武器吹牛逼的亚力。
“不和我一起吗?!”红发男人震惊,“我的准头可比亚力要好啊!我还比亚力干净!我还没有口臭!”
段雅君摆摆手,没回答红发男人的委屈,转身就走到了亚力身边。
“我说了,我的男人气概是哪个女人都拒绝不了的。”亚力嘚瑟的朝着红发男人抬起手臂,比了个肌肉的姿势。
段雅君舔舔后槽牙,压下了动手的冲动。
跟着大流上了车,段雅君坐在车子后排,身边坐着的是硬挤上来的红发男人。
段雅君承认,红发男人有一句话说的挺对的,那就是他很干净,还没有口臭。
几个男人坐在一辆车里,还是几个不那么注重卫生的男人,那股奇异的味道熏得段雅君好悬没直接吐出来。
红发男人却不一样,可能是为了讨段雅君的欢心,他还特意喷了香水。
原本还有些庆幸的段雅君在闻到那股香臭混合的味道后,直接把红发男人推的更远。
段雅君真的要吐了,味道乱七八糟的混在一起不说,坐在前面的几个男人那超大的嗓门,还有不时的下流话题,都让段雅君产生了一种‘把他们豆沙了’的想法。
自小被段爷爷培养了懂礼貌,讲卫生的习惯的段雅君猛地碰到这种情况,不适感很重。
虽然没记得大部分的事情,但是那种刻在dna里的懂礼貌,讲卫生的习惯让段雅君本能的排斥这种环境。
亚力开的黄色玩笑越来越离谱了,听着他大讲特讲等会要怎么让温斯顿大小姐体会到快乐,并幻想着温斯顿大小姐从抵抗到渴求的反应,段雅君没忍住干呕了一声。
“怎么了?段?”亚力坐的离段雅君不远,那干呕的声音很大,他听得清清楚楚,“你已经开始感受到那种快乐了是吗?”
“甚至已经到了怀孕的环节吗??”
亚力抖抖眉毛,得意的大笑,“或许今晚那位温斯顿小姐就会为我怀上我的孩子!”
段雅君只是听到亚力的声音都觉得脏,她转头吹了吹夜风,“可是你身材一般,体质一般,脑子一般,所以我感觉你的精子质量应该也很一般。”
“这种一般的通过犯罪行为才会出现的孩子,没有必要吧?”
车里因为段雅君的话安静了一瞬。
亚力则是被段雅君的话完全激怒了,“你说什么?!不要以为你是个女人我就不会揍你!!”
“说的好像你不揍我是因为你很厉害,而不是因为你打不过我一样。”段雅君嗤笑一声。
“……”亚力被段雅君话里的意思哽了一下,因为他知道他确实是打不过段雅君的,可是满车的人都在看他,被同是男人的人注视着,亚力不想落下一个‘怕女人’的外号。
“我很一般?!我很一般的话为什么我能拥有那么多钱?!”亚力干脆换了一个路数,他开始数着自己的优点,“你知道吗?红灯区的每一个几女都在我离开的时候挽留过我!我很厉害!”
段雅君是真的笑出了声,“红灯区的女士对每个男人都那么说,可是只有你当了真。”
“………………”亚力从各个方面来说都不是段雅君的对手,“我是我母亲的骄傲,我的父亲也以我为豪!”
看得出亚力不会吵架了,看得出他是说无可说了。
段雅君一手支在车窗,看向前排的亚力,“这样吗?可是你的母亲在被你殴打的时候曾经不止一次的骂自己为什么那一天要接了你父亲的客,你的父亲也曾在你拿走了家里所有的钱财去西毒而让他没钱去红灯区的时候,懊悔过当初为什么不把你设在墙上。”
笑了笑,段雅君摊开双手,“哦,我可怜的,母亲的骄傲,父亲的自豪,我的队友,亚力先生。”
亚力粗重的喘息着,他的家世是所有小队成员都知道的,甚至每个小队成员的家世也和他异曲同工,可是这么直接的说出来,还是让亚力感觉自己被羞辱了。
但是亚力不能动手,因为他打不过段雅君,所以他只能在四周的注视下,安静的坐回了原位。
段雅君的视线扫过车内的人,笑了笑,“把你们冒着臭气的视线从我身上拿走。”
车内几人不约而同的转移了视线。
很惭愧,他们打不过段雅君。
但是他们不会这么说,他们只是私下用着眼神交流,“更年期,让让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