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广文笑了笑,没说话,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
哦,原来过12点了啊,新的一年开始了。
孟广文合上本子,站了起来,搂着李保,开始往出走。
“媳妇,你咋过来了?”
一边走着,孟广文还打岔的问道。
李保也就迷迷糊糊的说道:
“哦,对了,柱子哥过来了,妈让我过来找你,说要你过去陪他们打麻将呢。”
说着,李保快走了几步,还不忘拽着孟广文。
“慢点,别卡了啊。”
孟广文也顺从的跟着李保快走了几步,还不忘嘱咐的说着。
李保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嘿嘿一笑。
孟广文差点撞上李保,不过好在孟广文也及时的停下了脚步。
就听着李保含糊的说道:
“不能,放心吧,文哥,我没喝多。你看一会的,我非得给妈还有小水的钱,全赢光。于莉嫂子那边我也要赢。。。。嗝。。。算了,我打不过于莉嫂子。。。她。。。她能算牌。”
李保说着,还做出了个委屈的表情。
得,孟广文知道,李保这是喝多了上头了。
孟广文连忙摸了摸李保的头,安抚的说道:
“没事,你打不过于莉嫂子,可是我这边能赢柱子哥啊。到时候你少输点,尽量只输妈和小水的钱,我这边呢,柱子哥基本上谁的钱都赢不了,这么一来,咱俩,不还是赢了嘛。”
“嘿嘿,说的也是。走,咱们赢他们去。”
李保听着孟广文安慰,也不委屈了,嘿嘿一笑,松开了拽着孟广文的手,迈着将军步,大步的往东院走去。
孟广文看着李保的样子,也无奈的摇摇头。
咋办,自己媳妇,都过这些年了,还能离咋滴。
就这样,好好的一个南锣鼓巷40号院西厢的三间房,变成了三个麻将战场。
孟兆林带着俩儿子一徒弟,在中间的堂屋。
里屋是杨柳带着两个儿媳妇还有个徒弟媳妇。
而南屋,是何大清带着一个孙子,一个外孙子,还有一个介于孙子和外孙子之间的不是孙子的孙子。
又是个小半宿。
里屋那娘四个,尤其是李保和何雨水这俩喝多了的,早早的就没动静,睡了。
而剩下的人,好嘛,又是干到了天亮。
除了何大清连招呼都没打,就捂着钱包,含泪的跑了。
剩下的,又在孟兆林的带领下,大冬天的清晨,在前院的院子里,练起了八极拳。
孟广文也记不住是前几年的哪年过年了。
反正就是前几年的有一年的过年吧,爷仨大半夜的守岁,出来到院子里抽烟,直接在院子里,唠到了天亮。
等亮天了,孟兆林带着哥俩就在院子里练上了。
孟广文不甘心的豁搂的一圈,把会练的何雨柱还有小成,也都叫醒了,过来练武。
就从那年开始的第二年过年,何雨柱过完零点,肯定过来这边,就为了大年初一早上能不用被叫起来练武。
弄得老何家一家人只等新年钟声,只要敲完钟,他家先是放一挂鞭,然后全家就过来老孟家,一起守岁。
弄到现在,就这样呗,祖孙三代,7个人,演练了几遍,才进屋。
该做饭的做饭,该收拾麻将的收拾麻将。
今天早上,就别指望女眷出场了。
现在,还在里屋睡的杠香呢。
就这样,整个春节假期。
除了初二,孟广伟带着李保回了趟西山这边,挨家的走一遍,再跟几个老头老太太大吃大喝了一顿,算是带李保回了趟娘家。
对了,还有初五,也就是破五的时候,孟广文回单位值了一天班。
今年的年前,单位的一些人跟着那位去了南方,弄得过年的时候,孟广文单位都没有多少人了,显的有冷清了。
剩下的年假时间,孟广文都是在南锣鼓巷这边过的。
白天,上午,孟广文和李保去走亲戚和朋友。
下午回来,没喝多的话,孟广文就开始研究起这几首歌的谱子了。
孟广文也把《赤伶》给李保看了。
李保也说了,如果《赤伶》上台的话,真有可能会像孟广文想的那样,被老古董认为是“胡编乱造”,“数典忘祖”。
毕竟有几位评委,还是略微的保守一些的,可能接受不了戏曲的改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