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他也在准备,我们就剩决一死战了”袁大人说。
“没事,我们人多,想打好办。我这就去让那姓汪的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就没人和大人您作对了”刘县丞的护卫说。
“这个世道也是,像他姓汪这样的好人,还真是稀有动物。杀他不急,怕到时候没法向皇上交差”袁大人说。
“那我就让他尝尝马王爷三只眼的滋味,留他继续为大人效命”刘县丞的护卫说。
“他只会为那些穷酸的百姓效命。否则我怎么看不上他。不知道他脑袋是让驴踢了,还是咋滴”袁大人讽刺地说。
“他死八辈子,也抹不过那弯来,那些穷的叮当响的百姓,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还得拿他们当祖宗供着,不惜得罪我们”刘县丞撇嘴逢迎地说。
“我就是要小瞧这虎啊?拿穷人当回事的时代,是不会富的”袁大人咬牙切齿地说。
“就是,要是像我们这样,巴结上头,那有花不完的银子”刘县丞说。
“他跟他老子没法比”护卫也在一旁嘲笑地说。
“就是的,不知道咋想的,要和我们作对,有什么好下场”袁大人说。
“大人,我这就去安排”护卫说。
“那个姓汪的,交给我们就行。你去处理他的那些走狗”刘县丞说。
“嗯!好”护卫说完,刚要离开,转身一看。
“哪里逃”汪瑞的护卫走远处喊。
“不好,大人,我们被包围了”刘县丞的护卫说。
“何许人也,报上名来”刘县丞装腔作势地说。
“怕你们听不懂人话,也不配听懂人话。今天就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让你尝尝畜生的下场,滋味”汪瑞坐在马背上,在远处说。
“来的正好,你们人呢?咋滴,想让我的大军把你的虾兵蟹将全部绞杀啊”刘县丞张狂的说。
“说也没用,动了真格的以后,才知道谁是骡子是马”汪瑞冷静地说。
“你小子没几个人,跟我叫嚣啥冲啊!让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来,让你尝尝老子舔血狂笑的滋味”刘县丞狂笑的说。
“我们没人,来呀?看箭之后,可以做梦在地狱发挥你的才干”汪瑞冷笑着说。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箭如雨下,直扑刘县丞的大批人马。
顷刻死伤无数,汪瑞一挥手,所有的人,放下弓箭。
“刘大人,这一会儿,伺候的舒服不,还要不要来点”汪瑞笑着说。
“你小子,我们舞刀子,你为何用箭。卑鄙”刘县丞说。
“你那样的,还配啥刀,箭都懒得给你用,等到你跪地求饶时,我会赐你刀的”汪瑞神情淡定地笑着说。
“大胆,汪府小儿,你敢造反不成”袁大人说。
“哪里,我就是随便造次一下,袁大人,你奈我如何”汪瑞笑着说。
“你这小人,你,待我将你告与京城,将你绳之以法。看你,还敢如此无理取闹”袁大人颤抖着手指,指着汪瑞说。
“我即小人,那为何留你这大人”汪瑞狂笑着说完,抽出一把刀,甩过去,扎在袁大人旁边的树上。
“刀下留人”刘县丞吓得麻溜下马跪下说。
“没事,我可以把你杀了,栽赃陷害给刘大人,你信不信”汪瑞说。
“都说你是好道,没想到你这么阴险歹毒”袁大人说。
“你若怕没好果子吃,请你以后在因上较劲。少跟我这样的好人,玩阴的,听懂没。否则下场难堪,怨不得别人”汪瑞拍着他的脸。
“你究竟是什么人,谁给你的自信,敢这么大胆”袁大人急头白脸地说。
“什么人,变化无极之人。一切由因你而起。你造的因决定了,我的态度”汪瑞警告他说。
“我还真不信那邪,就喜欢在你身上造因,那又怎么样?”袁大人咬牙切齿地说。
“我和其他的好人不同,请你不要存在侥幸心理,在我这里贪图幸运。因为我不贪好大劲,所以不会随你任意摆布”汪瑞笑着说。
“你那些大道,只能留给你自己听。老夫就算听懂,也不想那么做。你又能把我咋滴”袁大人硬气地说。
“念你不把我逼上绝路,我暂时会放过你,后会有期”汪瑞义正辞严地说。
“你放过我,可别怪我不客气,到时候你会后悔的”袁大人说。
“要么活着干嘛?不就是等你放大招,陪你玩吗?要不怎么显我是好人呢?”汪瑞故意气他地说。
“放心,天会知道谁是最后当陪衬的”袁大人故作姿态地说。
“没关系,我是天的话,就可以来决定我们事”汪瑞毫不客气地回答。
“后会有期。汪大人走着瞧”袁大人一怒之下说完离开。
袁大人和刘大人走后,汪瑞和护卫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